。”
杜构顾着皇帝面子,忙道:“殿下天生丽质,文静有礼。能看上我家二郎,是他几辈子的福气。”
“长乐可是朕的心头宝啊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几个长辈论事,没有杜河插嘴的份,他站着老实乖巧,只带个半个耳朵。
这种场合长乐不会出现,按礼在成婚之前,他们都不能见面。
殿中除了几个长辈,只有城阳在。她一身淡黄裙,百无聊赖晃腿,反正李二在前面,看不见她模样。
“二郎莽撞……”
杜构在皇帝面前谦逊,逮着他一顿贬。
他撇撇嘴,城阳乐不可支,捂着嘴无声大笑。杜河挑挑眉,表示你再笑,我就喊陛下管你了。
城阳做个鬼脸,稍微收敛一些。
几人聊了半天,李二笑道:“文建难得回来,皇兄也来得少。观音婢,我们今日做东,宴请他们如何?”
“甚好,臣妾也有事商量。”
“走走。”
几人说说笑笑,很快消失在殿外。
这种议婚事场合,杜河不能参加。好在立政殿他熟,倒也不觉拘谨。
“你皇姐还好吧。”
城阳摆摆手,笑道:“好着呢,不是挑衣服就是挑首饰。都没空理我了,成亲可真麻烦啊。”
殿中宫女太监,都低头抿嘴笑。
杜河摇头失笑,城阳久在宫中,到处都受宠爱,一言一行,还保持着小女孩的天真和随意。
“笑屁啊,都出去。”
城阳柳眉倒竖,把人全部赶走。
殿中只剩下两人,杜河和她大眼瞪眼。
“殿下要干嘛。”
“哎。”
城阳双手撑在矮榻上,脚丫晃晃悠悠。
“我跟你说,你跟皇姐成婚,要被宗正寺管的。”
“啊?”
杜河一脸纳闷,宗正寺管理皇族,驸马成婚后,自然也受管束。不过他一品国公,谁敢啰里吧嗦。
“笨蛋。”
城阳摇头叹气,小声道:“宗正少卿可是表哥,唔,也就是前姐夫。这家伙阴森森的,小心给你下绊子。”
“哟,多谢提醒了。”
杜河拱手致谢,也就是长孙冲,他和长乐和离,但毕竟是皇帝外甥,能继续在宗正寺任职。
自从谣言事件,杜河就很讨厌他了。
“别说是我说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