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什么?”
侯君集是急性子,不耐烦问出口。
吕德泪眼朦胧,颤声道:“这厮连他们父母都打,掖县数百人面前,当着儿子的面,扇其父亲耳光。”
“嘶——”
殿中一片吸气,打完儿子打老子,东国公这人,也太过分了。
孔祭酒等夫人,更是满脸怒容。侯君集等武将撇撇嘴,他们杀的人多了去了,打几个耳光算什么。
“吕氏、刘氏等学子,忧虑交加,至今尚在卧床。”
“人神共愤啊,陛下。”
吕德浑身颤抖,跪在地上痛哭。
孔颖达是道德君子,又和杜河有梁子,此刻拱手上前:“陛下,此等恶举,实在令人气愤,臣请严惩。”
“臣也请严惩……”
殿中许多人附和,杜河懒得搭理。
“东国公,你有何话说?”
李二怒气冲冲,盯着杜河开口。
杜河刚要上前,冷不丁一个人更快,来人一身紫袍,周身充满贵气,竟然是任城王李道宗。
“陛下。”
“东国公出手重,也是一时冲动。按照大唐律八议,他有从轻的权利。捐些铜钱,再道个歉就罢了。”
杜河一头雾水,任城王说的什么话。
这不变相承认自己犯错了,他刚要争辩,忽见李道宗使眼色,他心中一激灵,立刻反应过来。
这是给自己找台阶啊。
昨日魏征说了箴言,他就起了暂隐心思。
原因没有其他,李二太强势了。以他目前实力,根本对抗不了。不如找个台阶,把大都护职交出去。
反正几年之内,谁都破坏不了两府。
李道宗聪明老辣,这是暗暗点他。
他保持着沉默,这事算不上大事。唐律贵族有八议,有八种人犯罪处罚从轻,他位至国公,在议功和议贵之内。
“你觉得如何?”
李二看向杜河,目中带着期待。
杜河心中不爽,皇帝也想下台阶了,毕竟有长乐在,他不好闹得难堪。
“臣没意见——”
杜河恭敬拱手,又看向吕德,笑道:“吕侍御,本官气急攻心,下手重了些。这样,我赔他们千贯用于养病。”
“另外莱州县学,我再捐千贯,以资助大唐学子。”
吕德哑口无言,这厮哪有道歉态度。
不过他也没办法,杜河是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