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候,引着他进去。长孙皇后端坐,兕子跑来跑去,长乐一身绿宫裙,在她身后看顾。
“臣杜河参见娘娘,参见两位殿下。”
“爱卿免礼。”
小兕子站住,奶声奶气答着。
“谢殿下。”
杜河一本正经,逗得她咯咯直笑。
长孙皇后挥挥手,两个宫女牵着兕子出去,自从上次兕子问那一句,她就格外注意,避免她听到不好的话。
“兕子常去陛下那,学得官腔十足。”
“殿下天真烂漫,太可爱了。”
杜河嘴里应付着,眼睛瞟着长乐,她湖绿长裙拖地,挽着优雅高髻,脸上不见忧郁,这让他放心不少。
宫中人多眼杂,他当然不好搭话。
“看看这。”
长孙皇后一指,一张黄梨木桌案,被削去一角。杜河走过去抚摸,切口平整光滑,竟是利刃所为。
“陛下中午砍的。”
杜河干笑两声:“陛下火气有点重啊。”
长乐偷偷看他,凤眸带着嗔怪。
长孙皇后微笑道:“朝中的事,本宫一个妇道人家不好插手。不过你别怕,陛下气消了就没事了。”
“是。”
长孙皇后挥手道:“长乐,你先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长乐目露诧异,但还是离开了,殿内宫女太监,也跟她一起出去。这华丽的宫殿,只剩他和皇后。
杜河不知皇后目的,只能乖巧站着。
“杜河。”
“臣在。”
长孙皇后轻叹道:“我三个女儿加太子,都与你亲近。我身体每况愈下,将来请你看顾下她们。”
杜河浑身一震,忙道:“娘娘气色尚好——”
长孙皇后抬手打断他,笑道: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能不知道么?若非学院吊着,恐怕早就去了。”
杜河沉默下来,皇后不是简单哮喘,她周身元气枯竭,非药石能救了。
“我并不怕死,只放心不下她们。”
长孙皇后目光坦然,又道:“长乐有你照顾,想来是无虞。城阳顽劣叛逆,将来恐难有幸福。”
“兕子身体不好,哎,我拖累了他们。”
她三子三女都体弱,杜河没说是遗传原因,但宫中别的皇子,个个强壮健康。以她的聪明,当然能猜出是自己原因。
“娘娘……”
“你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