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缘由,笑道:“是想问小刀吧。放心,我见过他了,在安东做事,很精神呢。”
“侯爷之恩,终生难忘。”
铃铛满脸感激,施礼后离开。
夜幕涌上庄园,在楼中做事的人都出来了,匆匆往门口赶。五座小楼全暗,惟有主楼亮着灯火。
李锦绣提灯出来,见他连连嗔怪。
“瞎跑什么,害我出门找。”
“看看李娘子成果。”
杜河顺提接过灯,牵着她手走。灯火柔和,她披了件大绿锦袍,白雪和绿衣辉映,美得惊心动魄。
两人牵手漫步,李锦绣指给他看。
“呐,财务楼、护卫楼、人事楼、后勤楼、仓储楼,外加我座主楼。他们居所在街上,现在都回去了。”
“厉害厉害……”
杜河夸奖着她,笑道:“下班太早了,让他们干到亥时。”
“公子太黑心了。”
李锦绣打他一下,自己也笑起来。
两人边谈边走,杜河把这两年的事,细细和她说一遍。李锦绣倚在身旁,静静听着他的喜怒悲欢。
直到千里返营州,她才轻笑出声。
“这西秦小公主,也太……勇猛了。如此不惧生死,也难怪你把安东的人给她。”
杜河干笑两声,刚开口就被她打断。
“行啦,我不会跟她置气。不就是个傲娇丫头,我还镇得住。”
杜河忙道:“小娘子有何妙计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李锦绣轻哼一声,臭公子肆无忌惮,得留个能欺负他的。说话间返回主楼,她向后挥手,几个人影消失在暗处。
“吃过没?”
“蹭你的。”
李锦绣娇笑伸手:“大老爷请——”
主楼没有多少人,只有一队执勤的昆仑奴。饭菜都是备好的,两人在斋房吃过饭,并肩走上二楼。
回到她的书房,杜河环视四周。
“好像总在辛苦你。”
“你我之间,还说这些。”
李锦绣娇憨伸出双臂,杜河将她搂在怀中。她变得更成熟了,但仍和当年一样,肯为自己奉上一切。
她摸着杜河胡茬,忽而抿嘴娇笑。
“公子又黑了。”
“还是俊后生。”
“嗤……”
二人笑闹一阵,相拥在窗前。杜河见她襦裙高耸,不见丝毫褶皱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