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办法!”
李承乾手掌发抖,抓着他肩膀,颤声道:“我真的没办法!你不在长安,翼国公不见客,我只有找侯君集商量。”
杜河长叹一声,他算是明白了。
难怪李二回京后,就剥去秦琼职位,难怪侯君集,会受圣旨斥责。连带着自己,也要吃打压。
根源就在这双耳目。
以李二的能力,不可能察觉不到。
一个造反起家的人,怎会允许别人造反。尤其他正值壮年,无论体力还是智慧,都处于人生巅峰。
他这些动作,都在提醒李承乾——
在老子面前收起心思。
李承乾的痛苦他能理解,给了储君的位置,又允许兄弟来挑战。这种不确定性,让人充满恐惧。
毕竟李建成就是先例。
“先这样吧,不要有其他动作。”
李承乾眼中流泪,泣道:“杜河,我太害怕了,感觉自己像木偶,父皇往哪提,我就要往哪走。”
杜河不知说什么,李二这位皇帝,就像一座高山,压在太子头顶。
作为继承人,他压力太大了。
“别怕,我跟你一起。”
在东宫吃过午饭,杜河告辞离开。
他给李承乾的策略,就是继续保持低调。
这天子太强势了,力压朝廷所有人。
杜河回府换上快马,往城南奔去。朝中变化让他不安,他急需找人商量,只有李锦绣最合适。
已经十二月严冬,温泉山庄人流不息。
商会横跨西域海东,生意做得极大。
为防止影响山庄,李锦绣另开一条道进出,杜河从新道进去,两边酒肆客栈应有尽有,足有数千人聚集。
“乖乖……”
杜河有些咋舌,两年变化这么大。
他从街中走着,许多押货车队从旁边过。
小楼外围建墙,大门口建两座风雨亭,几十个商贾模样的人等候,门内喊一个人,便进去一个。
杜河心中好笑,她管理真规范啊。
他正想怎么开口,门房眼前一亮。
“侯爷来了,快请——”
“你认识我?”
“小人见过画像。”
杜河递过缰绳,门房点头弯腰牵马。
他一进庄园,大门立刻紧闭。一个穿皂衣的少年,朝他恭敬施礼。
“大人可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