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太随意,杜河坐着官制马车,身后一牛车的礼物。递交名帖后,很快有人迎接。
杜河让仆人回去,跟着内侍进东宫。
“哈哈哈……终于回来了。”
李承乾在殿门迎接,和他重重拥抱。
“殿下一切可好?”
“走,进去说话。”
李承乾抓着他手臂进去,又大声吩咐人备茶。东宫他来过很多次,还是老样子,低调中带着奢华。
二人在书房坐下,仆人掩上房门。
李承乾蓄起八字须,显得更加成熟稳重。李锦绣在信中说,太子很配合,他在前线越猛,太子就越低调。
除非李二问询,否则不参与政事。
“啧,殿下更威严了。”
杜河笑呵呵打趣,私下两人都随便。
“少笑话我。”
李承乾瞪他一眼,又笑道:“还以为你忙着会美人,没工夫到我这来。”
“我怕被你骂重色轻友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二人笑谈着闲事,李承乾又召来太子妃,献宝似的介绍长子李象,小家伙才两岁,跌跌撞撞跑来。
“瞅这身板,比你强多了。”
杜河抱着李象,逗着他玩会儿。
太子妃温婉秀丽,招手唤回儿子,笑道:“殿下常常念叨都护,难得兄弟重逢,允殿下喝两杯。”
李承乾一指他:“托你的福了。”
顿时满屋笑声。
闲聊几句后,苏氏带着李象离开。
室内茶香飘逸,只剩二人对坐。
李承乾看着他脸,笑道:“你是真的勇,一回来就和卢国公打架。不过说回来,你骂得很痛快啊。”
“烦了呗。”
杜河摆摆手,一脸无所谓。
李承乾笑了一声,又道:“昨夜立政殿的事,我也听说了。都怪你小子,害得皇妹被禁足了。”
杜河看他一眼,这小子消息很灵通啊。
“你怎么看?”
“我能怎么看。”
李承乾苦笑着,脸色转为凝重:“翼国公被下掉官职了,陈国公也被敲打。看父皇的意思,现在要动你了。”
“原来你们都知道啊。”
杜河感叹一声,他远离中枢两年,虽有黑刀传信,但时效太慢了。
“这不明摆么?”
李承乾神情黯然,盯着茶杯发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