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惊愕地抬头,眼中全是不可置信。自己对这幼弟,从小关爱有加。他竟然出声,攻击未来姐夫。
城阳啊的一声,也将目光看去。
李治有些不适,轻咳一声道:“稚奴也欣赏云阳侯,但上下尊卑,朝中纲纪不可乱,否则国将不国。”
“嗯。”
李二沉吟片刻,眼底满是欣慰。
“公私分明,稚奴是好孩子。”
他没注意到两个女儿,自顾自道:“杜河年轻气盛,也不能罚重了。朕会敲打敲打他,让他收敛一些。”
“父皇英明,儿臣也认为小惩即可。”
李治一脸谦卑,让李二大是开怀。
“稚奴仁慈稳重,为父甚是欢喜,日后勤学多练,李唐未来还看你们啊。”
“儿臣遵命。”
李二呵呵笑着,又侧目看长乐,叮嘱道:“刚闹出乱子,这段时间你禁足,不许偷见杜河。”
“女儿明白。”
长乐睫毛微颤,保持乖巧模样。
李二到底事多,抱了一会儿兕子后就离开了,李治陪母亲说话,但长乐城阳不搭话,气氛不复融洽。
兕子察觉到异常,伸出小手捂住嘴。
“母后,女儿乏了,先去休息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长乐淡淡离开,也不和李治招呼。
“皇姐等我。”
城阳跳下椅子追去,李治喊一声皇妹,她跺脚翻个白眼,哼道:“没良心的稚奴,懒得理你。”
杜河是她小弟,她当然要维护。
皇兄背里伤人,真是讨厌鬼啊。
李治尴尬地摸摸脸,没想到一句话,皇姐皇妹都得罪了,他陪皇后说会儿话,悻悻离开立政殿。
子女们一走,殿内冷清下来。
皇后抱着兕子,重重叹一口。
陛下心思不明,非要说未来看他们,这不是给稚奴希望么?他聪明一世,在储君之事糊涂啊。
可惜女子不干政,皇后也不例外。
她看着空荡的殿门,叹道:“张嬷嬷,本宫身体不好。你说我若去了,这家是不是就散了。”
一旁嬷嬷跪倒,柔声道:“皇子们仁顺,娘娘凤体为重,该少操心啊。”
“母后要去哪儿?”
长孙皇后察觉失言,连忙抱紧兕子。
“母后去休息,兕子也去咯。”
“睡觉,睡觉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