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送他去读书,将来科举当官,也能一生无忧。”
李母点点头,精准看向儿子。
“籍儿的想法呢。”
李籍沉稳聪慧,立刻道:“哥哥,母亲,籍儿不想当官。裴哥哥说大海万里,我想当个船长。”
这是杜河第二次听李籍说,他脸色沉下来。
“是裴居业说的,还是你自己想的!不准撒谎!”
他冷起脸来吓人,玲珑连连瞪他。
李籍低下头:“裴哥哥说你志在四海,我想替大哥分忧。”
杜河好气又好笑,难怪他天天看船。这么大点小孩,竟想替他分忧。
“是这个原因的话,那你去科举。”
“大哥——”
李母拍着儿子手,笑道:“杜公子是为你好,籍儿,你不妨说说心里话,为娘不是迂腐的人。”
李籍垂头道:“我是真喜欢船。”
“海上很危险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杜河还在犹豫,李母却道:“公子就给他机会吧。他已经是男儿了,若是惧怕危险,终是平庸之辈。”
“行吧,明年带你去江南。”
“谢谢哥哥。”
李籍欢呼雀跃,屋中恢复热闹。
正事已经敲定,众人都放松下来,杜河考量李籍学业,玲珑陪李母说话,小半时辰后,李母才起身告辞。
满园白雪中,一大一小两道人影走着。
“籍儿,杜公子替娘养老,又许你一身才学。日后无论你有多大本领,都不可以背叛他,否则,为娘死也难安。”
“母亲说笑了,籍儿怎会背叛大哥。”
“吾儿,杜公子是非常人,你在他身边,既有危险也有权势,免不了被人诱惑。记住今日的话就是。”
“儿记住了。”
……
皇宫立政殿。
长乐公主抱着兕子,城阳坐在椅子上,小腿轻轻晃着,一下下往嘴里丢零嘴。反正母后皇姐都疼她,在这自由哦。
长孙皇后看着她,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城阳,你明年就嫁人了,也没个女孩样。”
城阳啊一声瘫倒,连零嘴也不香了。
“母后你别说了,我都没胃口了。”
长乐牵着兕子,摇头笑道:“皇妹天性活泼,母后不要说她了。兴许她嫁了人,性子就收敛了。”
城阳不满道:“嫁人有什么好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