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北方是浪州。”
“这能大幅缩短距离,也能和浪州协防。”
“将来无论哪府叛乱,友军都可快速支援。仅需两万府兵,就能镇压三国故地。”
“宗于以上原因,臣才单设海东都护府。”
李二点点头,问道:“诸卿以为如何?”
众人沉默下来,消化杜河的话。殿中嗡嗡不断,都在低声交谈,他们是帝国精英,很快捋清利害。
褚遂良道:“臣远在长安,并不懂新罗的事。按大都护的解释,臣觉得没有问题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这家伙倒对事不对人。
高士廉睁开眼,呵呵笑道:“这是稳重的法子,想不到云阳侯文武全才,老臣先恭贺陛下了。”
“申国公过奖了。”
杜河连忙道谢,这也算他便宜舅爷了。
李二心情很好,摆手道:“就是性子躁了,房卿,你觉得如何?”
房玄龄微微一笑,道:“臣也觉妥当,只是海东都护府谋两国,主官需要足智多谋,否则反受其害。”
杜河暗暗佩服,房玄龄眼光犀利。
他把两府并为一府,也相当于火在怀中。要撩起两方的火,但不能烧到自身。否则两两联合,都护府镇不住。
其中火候把握,太考验主官智慧了。
长孙无忌接口道:“这就是下一个问题,就算设海东都护府能说过去,这都护人选也太草率了。”
褚遂良摇头道:“臣亦觉不妥,裴行俭才十八岁,从前在军中,也无主政经验。这么大摊子,怎能轻易交给他。”
杜河轻轻瞪他,这人真让他头疼。
“大是不妥。”
“是啊。”
众人纷纷出声,否决了这个任命。
侯君集兴奋起来,拱手道:“陛下,我朝任人唯才,但也没有十八岁的都护。海东关系重大,应该换一员老将。”
“正是。”
长孙无忌赞同道:“而且此人年轻,是否忠诚还两说。”
杜河抓住破绽,忙笑道:“司空大人是说裴氏不忠?”
“你别胡说啊。”
长孙无忌连忙否认,当皇帝面说裴氏不忠,等于结下死仇了。河东裴氏也是世家,他怎会傻乎乎承认。
虽然他地位高,但没必要得罪裴氏。
毕竟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
做人留一线好啊。
长孙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