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去啊。
这时张阿难出来,杜河跟着他进宫。
老太监戴着防风帽,双手拢在袖里,一副不胜风寒模样。
“张公公可好?”
“托大都护福,身体尚好。”
张阿难咳嗽两声,身形更加佝偻。
杜河撇撇嘴,笑道:“公公装得太假了,去年还能手截利箭呢。”
张阿难脚步踉跄,差点没摔着,索性不理他。这小子缺德冒烟,总爱拿他这净身的人打趣。
两人冒着雪,很快赶到太极宫。
“陛下在殿中等候。”
“有劳。”
杜河道谢后进殿,殿内装饰奢华,铜炉喷着热气,并不觉寒冷。一道魁梧身影,负手背对着他。
“臣杜河参见陛下。”
李二回过头,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你磨磨蹭蹭,都护府文书都到了。”
杜河嘿嘿一笑,他带玲珑坐马车,哪有文书快啊。
“臣在新罗交战,身上留有暗伤。骑马奔行几日,就疼痛难忍。因此才坐马车,让陛下久等了。”
这邀功的机会,他可不能错过。
“是朕错怪你了,回头让御医看看。”
李二脸色转柔,示意他坐下,又道:“新罗的事,你做得不错。四万人能灭两国,朕很欢喜啊。”
“新罗——”
杜河刚开口,就被他抬手打断。
“等他们来了再说。”
“诺。”
杜河微微一愕,这次回长安,李二对他态度,似乎发生微妙改变。不像往常一样,随意中带着亲近。
而是有种疏离感,这让他极为诧异。
杜河来不及多想,打起精神应对。
他所有的任命,都是先斩后奏。现在回到长安,这事要经过君臣廷议。尤其裴行俭年纪小,任都护定有非议。
李二闭口不谈正事,君臣说些闲话,说皇后身体抱恙,让他好好看看。
“臣领命。”
杜河苦笑不已,长孙皇后的病,是精元亏损症,不是药石能医。
她能活到现在,已经不容易了。
“还有——”
李二端起茶抿一口,又道:“婚事也提上日程,长乐等你两年了。”
杜河拱手求饶,笑道:“陛下先缓缓吧,臣一件一件来。您这一摊子事砸来,臣生无可恋啊。”
“说得混账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