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笃——”
窗外响起敲击声,杜河打个哈欠。这两个月返程,闲到他发慌。开始还能讲鬼事解闷,现在玲珑都不怕鬼了。
“大人,到长安了。”
车外传来张寒的声音,杜河一跃而起。
他掀开门帘,眼前细雪飞飞。数不清的人们,正在排队进城。春明门三个大字,赫然挂在城墙上。
面上吹着冷风,他心中一片火热。
时隔两年多,他再次回到中枢。
“俺胡汉三又回来啦。”
杜河怪叫一声,迫不及待穿靴子,玲珑给他梳头发。进都城他就得注意仪容了,否则御史又参他。
“少爷去山庄吗?”
“先回府,再去宫里。”
杜河倒想去山庄,但李二还等着呢。
等玲珑收拾完毕,杜河一身紫色武官袍,头戴黑纱幞头。外披御寒白狐裘,英武中带着儒雅。
“少爷俊哦。”
玲珑拍拍小手,笑嘻嘻夸他。
“那必须。”
“就是黑了点。”
“少爷是武官!武官!”
杜河重申两遍,他在新罗打了八个月,严寒酷暑折腾,往年的玉面小白龙,早已不胜风霜了。
部曲牵来马匹,杜河翻身上马。
一行人铁骑卷雪,百姓纷纷避让。
春明门有官门,他当然不排队。部曲递上通关文牒,城门郎看一眼立刻合上,身板站得笔直。
“大都护回京啊。”
“是啊,述职。”
“您请——”
杜河略一点头,催马进入长安。
东市多住着权贵,街中各种马车缓缓,行人优哉游哉。一群鲜衣怒马的少年郎,正在大声说笑。
其中一个文弱少年,杜河格外眼熟。
“房二郎,你干嘛呢。”
众少年回过头,顿时鸦雀无声。房遗爱见到他,连忙拱手行礼。
“遗爱见过大都护。”
“见过大都护。”
众少年一听是大都护,也急忙行礼。大唐的都护,只有安东的杜家二郎了,这煞星啥时候回来了?
“你们玩。”
杜河顿感无趣,点点头离开。
张寒笑呵呵打趣:“大人还当四年前呢。”
杜河哈哈一笑,纵马赶往府中。
莱国公在崇仁坊,骑马很快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