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请保重身体。”
“呵呵,谢谢。”
入夜后,大贺氏举办隆重晚宴,巨大的篝火蹿起丈高,牧民们不分贵贱,围着篝火饮酒跳舞。
胡图一指他,面前无数酒碗。
“客人请喝酒!”
杜河一夜灌了不知多少碗,倒在帐中沉沉睡去。
他再次醒来时,天色已经大亮,身上被褥温暖。好在都知道他习惯,没有安排陪侍的女孩。
他走到牙帐外,乌娜在处理政务。
“义兄。”
乌娜迎着他出来,露出两排白牙。
“你头痛不痛?”
“不痛,陪义兄出去走走?”
“好。”
杜河决定开门见山,和乌娜好好谈谈。西边是突厥残部,南面是奚人。无论契丹往哪扩张,都会和大唐起冲突。
两人牵着马,走到部落外面。
潢水在身边流淌,远处白茫茫积雪。部曲和牙帐护卫,远远跟在身后。
“乌娜,听说你们想扩张?”
乌娜抓着他手,脸上有些犹豫。
“族中人口多了,草场不够用。七部建议扩张,暂时是想往西。义兄放心,契丹不会进奚部。”
“不是奚人的事。”
杜河神色严肃,拉着她坐在干草上。
“东方北方多是山林,你们要来无用。只有西南是草场,能让牧民生活。可你忘了一点,大唐不会允许北方出现霸主。”
乌娜噘着嘴道:“我们只要东突厥一点点。”
杜河叹口气,解释道:“现在是一点点,可十年后呢。如此发展下去,你们迟早要和大唐一战。”
乌娜是聪明人,很快陷入沉默。
杜河丢掉树枝,轻声道:“你是契丹的汗王,也是我的义妹。义兄不想哪一天,来摧毁你的部落。”
乌娜才十二岁,照这样下去,在她有生之年,就会出现这场景。
“好吧,乌娜会压制部众。”
乌娜郑重有声,随后露出笑容。
“无论何时何地,乌娜都会听义兄的话。”
杜河却不见开心,他郑重看着乌娜,许久才开口:“乌娜,义兄当年救你,是因为你好掌控。”
乌娜对他依赖很深,这让他一直愧疚。
而且乌娜是汗王,他必须澄清厉害。
“乌娜知道。”
杜河愕然不已,脸上有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