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眼前孤坟一座。
部曲拿来祭祀品,随后退到附近。杜河烧着纸钱,又插上檀香,和玲珑恭敬三拜,他坐在石头上。
“大叔,唐家庄我派人去过了,全是废墟一片。你家兄长嫂嫂,连灰也没剩下。我看你就别想了。”
杜河倒酒淋一圈,最后自饮一杯。
“这破地方又冷又没人,回头我把你坟挖了,埋到长安去。你跟我那便宜老爹聊的来,一块唠嗑吧。”
玲珑在坟前抹眼泪,这是她唯一亲人。
杜河一杯杯饮着,又笑道:“这丫头你也别操心了,我定能照顾好他。可惜将来生仔,你看不到咯。”
“不许胡说。”
玲珑眼泪一收,瞪着眼睛嗔他。
“走了。”
两人祭拜完毕,重新回都督府。
杜河和裴行方关系好,又是二品高官,副都安排到位,晚餐早就备好,尽是当地特色山珍。
晚餐结束后,杜河喊住张寒。
“早些休息,明天去契丹。”
“诺。”
杜河连续奔波多日,也有些疲惫。可契丹之事,他不敢再耽搁。乌娜几年修养,契丹实力雄壮。
这样发展下去,迟早要和边境摩擦。
这是自然发展规律,活不下去只能抢。
玲珑穿一身白里衣,在屋中泡茶,不过动作缓慢。
“别折腾了。”
杜河拉住她,两人在桌前说话。
“明天我去契丹办事,你在营州养几天,到时我来接你。”
“去看乌娜嘛?我好久没见她了。”
“对。”
杜河见她意动,冷脸威胁道:“你再敢说跟着试试,少爷好久没动手了,今晚非把你屁股打肿。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
玲珑吓得后退,臭少爷劲大的很。
杜河满意点头,佯装随意说道:“新罗有两个侍女,也会去长安。将来你管着,省得再病倒。”
玲珑鬼精鬼精,笑嘻嘻看他。
“少爷偷吃啦?”
“咳……看她们可怜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跟宣姐姐说。”
杜河心虚张望,那可是小醋坛子,告诉她又得揍人。
“敢笑我。”
大都护恼羞成怒,逮着她一顿挠痒,玲珑最怕痒,咯吱咯吱笑个不停。好不容易停下,她也气喘吁吁了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