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。李知两千府兵,伤亡近八百,可见当日战况激烈。
当夜扶余葛设宴,三人在堂中饮酒。
酒过三巡,扶余葛脸色微醺,叹道:“以前下官不明白,高句丽数百万民众,为何就打不过唐军呢。”
杜河举起酒杯,静等着他下文。
“直到尚州守城,眼见百姓冲上去,下官才恍然大悟。百姓愚昧不堪,但谁对他们好,心里头门清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唐军也没多好,但跟蛮人一比,算得上王师了。
“扶余兄能明白这道理,是尚州百姓之福。不日都护府就会派人来,不过是协助扶余大人。尚州刺史,还是你来做。”
“多谢大都护提携。”
扶余葛没有装清高,急忙拱手道谢。
“扶余兄,希望你能配合都护府。”
“下官定会效忠。”
杜河拍拍他肩膀,见他有些醉意,命人送他去休息。扶余葛的忠心对他无关紧要,都护府在手中就行。
时值深秋,院外繁星点点。
他借着凉风散酒意,李知也跟过来。
“大都护。”
杜河回头看他,一拳捶在肩上。
“死心眼,打不过就跑呗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李知不善言辞,干笑两声就过去了。两人随口闲聊着,明日李知也回去,他这部损失严重,也要补充府兵。
“到时候让姜奉帮你挑人。”
“好。”
李知微微错愕,很干脆答应。
杜河沉吟不语,百云的仆从军,这次表现很好,可以吸收进府兵。
将来关键时刻,或能派上用场……
“大人,还有一事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李知靠近他一些,低声道:“王大人昨日传信来,说安东出现一些人,在打探关于您的见闻。”
“末将没来得及发金城,您就回来了。”
杜河停下脚步,心中惊涛骇浪。
打探他的见闻,难道是北巡御史?
但这不符常理,他才任命一年多,现在就派御史,摆明了不信任。李二这么聪明的人,不会干这事才对。
“是什么人?”
“信中没有说。”
李知目中闪过狠厉,道:“要不要末将宰了他们。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
杜河心中惊疑,不管是不是御史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