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了。要去草原见乌娜汗,要去奚部看望岳老爷子。
莱州、慈州,也要探访故人。
……
下午,海风吹过金港城。
一艘楼船驶出,缓缓往东而去。
杜河站在甲板,望着平静海面。程名振探得莱州号沉没地,他这次出海,就是要去看一看。
半个时辰后,楼船停在事发地。
“能打捞吗?”
程名振摇头道:“不行,水太深了。”
杜河默然点头,这时代技术有限,很难打捞沉船。
“准备香火。”
“诺。”
片刻之后,甲板上放着香炉,杜河握三支檀香,心情沉重无比。海风在耳边呼啸,仿佛再见那天暴雨。
“英灵不散,魂兮归来……”
身后数百人齐齐敬礼。
……
回到王宫后,裴行俭三人来访。杜河吩咐设宴,几人在堂中坐下。
“师兄,这么快就走啊。”
“不快了,待半个月了。”
裴行俭叹气道:“你不在这,谁来镇他们啊。”
苏烈笑道:“这小子门清啊。”
整个海东安安静静,任都护府施行政策,金胜曼面子其次,最根本原因,还是崇礼殿住着大都护这头猛虎。
这位不动手则已,动手就血流成河啊。
“有定方在,照样无人敢呲牙。”
杜河举起酒杯,和二人遥遥碰杯。
“这倒是。”
裴行俭猛灌一口酒,笑道:“大叔也在,胜曼也在,可惜师兄不在,不然我这日子太快活。”
杜河指着他笑骂:“管好海东,不准惫懒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喝酒。”
三人把酒言欢,不再讨论政事。金胜曼胎儿有两月,两人急需成婚。毕竟未婚先孕,在哪都是异类。
金胜曼以茶代酒,朝杜河微微行礼。
“伯伯那边,还请师兄多说说。”
“放心,交给我了。”
杜河大笑不已,裴氏虽不是五姓七望,也是河东望族。裴行俭娶个蛮族公主,裴希惇指定不乐意。
不过这事儿,他自有妙计。
直到夜色渐深,宴席才散去。
裴行俭没有离开,反跟着他进书房。
“你对海东治理,有什么思路?”
裴行俭收起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