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隐入崇礼殿。
他当了甩手掌柜,裴行俭就忙昏头。不仅要搭建都护府,还要应付城中贵人。金城万物革新,谁不想蹭个官职。
都护府告示贴下去,城中一片欢呼。
笼罩在人们头上几百年的骨品制,在此刻废除。从此不论出身,不论贵贱,人人可从商可读书。
时间到九月初,风中带着凉意。
杜河坐在亭中,一把把撒着鱼食。雨姬云姬两人,安静站在左右。
自从王上去世,公子少开笑颜了。
“大人,苏帅来了。”
“快请。”
杜河喜上眉梢,既然苏烈亲自到这,那百济也大胜了。他吩咐两女去泡茶,自己就在亭中会客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一阵豪迈笑声,苏烈快步走来。
“末将苏烈参见大都护。”
杜河抓他臂膀,两人一起坐下。
“定方来得正好,泗沘城没消息,我正担心呢。”
苏烈呵呵笑道:“想着信使没我快,就没有派出。百济全境被破,已无反抗势力,义慈王押往浪州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杜河松口气,渊氏和女王都死了,还好有义慈王,李二能去太庙显摆。
两人在亭中坐下,谈着各自战事。苏烈率八千人,攻到泗沘城下。义慈王本想死守,被他击破勤王兵。
城中人心惶惶,苏烈派人劝降,八姓有人开城,自此百济国灭。
杜河挑重要的说了,惹他感慨不已。
“大都护太冒险了,再拖上几天,浪州消息传来,新罗就攻不下了。”
“再坚硬的城池,也防不住内部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又问道:“你赶来金城,泗沘是谁做主?”
“暂时是张刺史,我留了五千人在。王族都带到浪州了,他们无力起兵。这两国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杜河把海东都护府的事说了,又道:“你在海东当副都护如何?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
苏烈笑着答应,海东都护府比安东,差一个等级。不过实权无变化,他在此几年,将来就能进中枢了。
“大叔大叔……”
远处传来呼声,裴行俭兴高采烈。
“臭小子!”
苏烈猛然站起,抓住他手臂上下打量,大笑道:“在新罗关了两年,精神头还不错啊。果然得磨磨性子。”
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