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定说服。”
杜河神色严肃,一指旁边裴行俭,“如果你不想他亲自去剿灭金氏,就要安抚好你的族人。”
“什么?”
金胜曼疑惑着,裴行俭也愣住。
杜河举杯道:“我要建立海东都护府,行俭就是都护。你们既是夫妻,就一起治理好海东。”
原本按皇帝意思,新罗应设鸡林都护府。
但鸡林是金氏旧地,为压制新罗人复辟之心,他索性改成海东了。
“啊,我?”
裴行俭大吃一惊,上都护府是三品高官。何况山高皇帝远,简直是新罗王,他不过十八岁,实在骇人听闻。
“边事我说了算,就是你。”
杜河眼神制止裴行俭,又看向金胜曼。
“日后百济故地,也会纳入海东。行俭掌都护府,负责施行新政,新罗贵族这边,尚需你来帮忙。”
金氏虽然战败,但声望非常高,有她帮忙处理,海东会很稳定。
“胜曼会全力以赴。”
金胜曼爽快答应,古人出嫁从夫,自家男人地盘,她没道理不帮忙。
杜河忽然笑道:“我过段时间,会去一趟闻喜,到时跟裴伯伯招呼一声,你们二人就可以成婚了。”
“多谢大都护成全。”
金胜曼微微弯腰,脸上神色复杂。
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好事,可代价同样深刻。
“到时朝中会有封赏。”
杜河给她定心丸,又道:“我必须警告,一旦你和行俭联姻,金氏任何谋逆,都会牵连他的未来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金胜曼没有回答,裴行俭忽然出声。
他这三个字胜过千言万语,金胜曼眼中雾气弥漫,若不是杜河在这,恐怕早就投入他怀抱了。
“大都护,胜曼告退……”
杜河笑道:“该改口了。”
金胜曼双颊泛红,微微弯腰施礼。
“师……兄。”
“去吧。”
等她身影消失不见,殿中就剩师兄弟二人。
裴行俭挪过来,苦笑道:“这回真出卖男色了。”
“你不想娶她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裴行俭摇摇头,叹道:“只是新罗因我们而灭,再让胜曼帮忙,内心过不去。你知道女王信中写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