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散发无穷恨意,几欲扑上来杀他。
“胜曼。”
裴行俭见状,忙抓住她手臂。
明珠双眼含泪,叹道:“公主,是王上自己的选择。”
金胜曼泪如雨下,若非裴行俭扶着,恐怕早倒地了。明珠是女王贴身侍女,绝不会撒谎骗她。
杜河取出书信,递在她身前。
“她给你的信。”
金胜曼颤抖着接过,捂着嘴唇哭泣。
杜河没有看内容,无论女王写得什么,他都不会介意。明珠走出去,将其他两个牢房打开。
“侯爷。”
一个男人走过来,正是商会林景。这青年商人,精神十分萎靡。
“小人……”
“不用介意。”
杜河拍拍他肩膀,他知道林景要说什么,前年他被抓走,交待出自己下落。这事怪不得他,大刑有几人能受住。
当初在南阳郡,还多亏他报信。
“公子。”
背后传来熟悉喊声,杜河回过头,两个脏兮兮女孩,弱弱地看着他。
“云姬!”
“雨姬!”
杜河大步过去,两女孩扑在他怀里哭泣,她们穿着白囚衣,头发乱糟糟一团,想来吃过苦头了。
她们身份低微,女王留着她们,自然是因为他。
金德曼啊金德曼。
我是该恨你,还是该爱你呢。
“走吧。”
明珠引着他们出地牢,外面天光刺下,几人都伸手阻挡。王宫到处是唐军甲士,但并没有搜刮。
“你去处理后事吧。”
金胜曼神情恍惚,和明珠走向南堂。
杜河回到崇礼殿,他想和裴行俭谈谈。云姬雨姬寸步不离,生怕他不见了。
“你们去洗漱,放心,不会有危险。”
他温声哄着,两个女孩才离去。
裴行俭满脸脏污,也上楼去清洗,没过多久,他换上干净衣服,头发束成马尾,恢复几分风采。
崇礼殿他很熟,两人在书房坐下。
“这两年苦了你了。”
裴行俭笑道:“还好,每天读读书,也不觉寂寞。”
杜河看他神色自若,心中松口气,就怕囚禁两年,磨掉裴行俭锐气。现在看来,他反而成熟不少。
“他们都来了?”
“来了。”
杜河笑道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