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关上。
杜河盘膝坐下,身前美味佳肴。
“现在又如何?”
他声音带着痛快,他想过无数次,将来攻入新罗,亲手摧毁她的国度,让她悔恨、痛苦、畏惧。
但他注定失望了。
女王抬起眼眸,却平静得像雁鸭池的秋水。
她缓缓放下酒杯,嘴角弯起弧线。
“不识逗。”
杜河哑口无言,心中涌出挫败感。尚州城外的夜谈,新年夜的并肩,似乎都是女王的伪装。
这女人褪去伪装后,远比他想的难缠。
“你怎么知道朴氏会反。”
杜河放松下来,现在是他掌控生死,他悠悠道:“前年朴令书和我谈过,我赌他不会错过这个机会。”
“所以你不惜代价,都要压孤的伤亡。”
“是。”
杜河点点头,笑道:“新罗败亡是注定的,金大将也投降我了。一个没人认同的国家,又怎么能守住?”
女王没被激怒,轻轻看他一眼。
“你在得意什么?假若身份对换,你也赢不了。”
杜河顿时无言,她说的是事实。
唐军兵力太强了,强到无人能敌。
“孤再多五千人,都不会启用朴氏。可惜新罗是个弱国,野战打不过,才会任你长驱直入。”
杜河爽快承认,“新罗的败亡,非你之过。”
“难得有句好话。”
女王轻叹一口气,道:“孤很清楚,新罗弱点在哪。我们太散了,散得像一盘沙,大风一吹四处走。”
“而你,就是那阵风。”
杜河耐心耗尽,豁然站起身。
“你这个蠢女人,为什么要借昔氏和青鬼司的手。新罗和大唐本可以和平,你害死了无数人!”
“死就死了。”
女王毫不畏惧,风轻云淡说着。
杜河再忍不了,李文吉和水师,在他眼前闪过,他猛然伸出手,扼住女王的脖颈,将她提得站起。
“死不悔改!”
“孤不愧对他们,只愧对你——”
杜河颓然松手,女王不住轻咳。
他猛然拔出刀,狠狠砍向书柜,刀锋过去,碎纸漫天飞舞。这动静传出去,部曲很快涌进来。
“出去!”
部曲见他发怒,又快速离开了。
杜河大口喘气,恨声道:“你毁了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