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为此提防严密,不启用朴氏兵。
“孤不信他们。”
大尺餐叹一口气,拱手道:“王上,已经火烧眉毛了。大餐也是新罗人,您跟他谈谈,他不会拒绝。”
“孤再想想。”
“诺。”
他见女王闭上眼,缓缓退出去。
书房安静下来,女王揉着额头,只有独处时,她才会露出柔软。皓白的手腕,轻轻按在桌案上。
只有亲手对阵,她才体会到那人压迫力。
“召张大人来。”
……
唐军大营内。
杜河眼窝深陷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对面坐着程名振,这水师将领,胡须乱如杂草,脸上凝重无比。
“大都护,士兵有情绪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程名振见他不以为意,劝道:“就算要攻城,也该让士兵歇几天。若发生营啸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营啸就是炸营,士兵陷入疯癫,数万人自相残杀,后果极其严重。
“程帅能压住否?”
杜河端茶杯喝水,又道:“我也懂这道理,但目前不能歇。”
“最多七天。”
程名振给出承诺,脸上露出苦笑。
“不瞒你说,若非是我亲手练的兵,我连三天都不敢保证。”
“七天足够!”
“末将告退。”
程名振欲言又止,最终拱手离开。
杜河闭上眼睛,额头隐隐作痛。浪州消息不明,军中情绪沸腾。如果不是他几年的威望压着,军中早出问题了。
“大人……”
张寒低声进来,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将军们都要见您。”
“走。”
杜河豁然睁眼,恢复到冷静状态。
这一个多月进攻,唐军伤亡近万,这是惊人数字,士气陷入低谷。
他走出帐外,外面站着许多人。
“大都护,您要攻城将士没意见,可不能这么打啊。咱们主力五营,每营都剩一千多人,铁人也受不了。”
军中向来直爽,一个虬髯将军发声。
“是啊,好歹歇几天。”
另外有人赞同,话说得委婉。
“大都护不体谅士兵,某要向兵部参你。”
这人话没说完,人群冲出一人。
罗克敌将他提起,怒道:“大人与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