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不住天皇一族。
苏我氏不可能为了扩张,放弃在本土权力。
“逃命了?”
杜河看一眼秦怀道,缓缓摇摇头。
“他宁愿自缚,也要保住王位。其人心志坚定,绝非懦弱之辈。”
两人面面相觑,一时都沉默下来。
“他最后出现在哪?”
罗克敌忙道:“大伽倻关。”
“不好!”
杜河大叫一声,脑中划过闪电。他推落桌上东西,将地图平铺下去。毛笔如银蛇乱舞,勾出一道扭曲线。
罗克敌和秦怀道凑过来,齐齐吸着凉气。
线尾通往的地方——
安东腹地!
“不可能吧?”
“怎么能过大军啊。”
从北境穿到安东,要过两百里山林。几十人说得过去,可金春秋有千人。没有粮草和药,简直是找死。
往年高句丽攻新罗,都从南阳郡过。
“就在那里!”
杜河目露精光,他清楚山林的危险。当年宣骄带他,就是从那里走。两人带足补给,出来时也形销骨瘦。
何况现在是雨季,林中瘴气蚊虫众多。
一场传染病下来,轻易全军覆没。
但那人是金春秋,新罗的伊伐餐,女王的肱股之臣,也是日后的新罗王。
在绝境之下,他不会缺勇气。
“如果攻其他地方,我们早收到消息了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,他攻其他地方,无法解决新罗困局,只有打这里——”
杜河手中点上去,两人一脸惊色。
“打浪州!那是都护府中枢,安东存粮重地。只需烧毁仓储,我们就断粮了。若能夺下浪州,更能重创都护府。”
“变故一出,安东五部岂会忍住?余孽起兵复国,海东大乱又起。”
杜河思绪逐渐理清,语速也越来越快。
“女王派出使者,不是想和我们谈判,她在拖延时间!”
最终他手拍在桌上,目中清明无比。
“罗克敌!”
“啊——在。”
“派精锐游骑回去,日夜不停,传信浪州警戒。”
“诺。”
罗克敌脸色发白,急匆匆离开。
秦怀道拍他肩膀,温声道:“来得及吗?”
“不能确定。”
杜河手指握拳,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