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给人上药。这是军中惯例,能安士兵的心。
一个时辰后,他才离开伤兵营。
罗克敌跟在身后,神情有些郁郁。
“大丈夫在世,难免有挫折。”
“大人,我不是气馁,就是觉得对不起赵大哥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这小子少年豪气,又一身好本领,军中将领常把他当弟弟。赵功为救他受伤,心中惭愧呢。
“来日多杀敌人,把老赵的份补上。”
“是。”
罗克敌毕竟年少,很快摆脱情绪,和他打过招呼,跑去游骑巡视。
这时北门传来消息,秦怀道和程名振二人,也用敢死队强攻,但北门是金氏嫡系,他们未能建功。
杜河回到帅帐,陷入深深沉思。
他小瞧了女王手段,这美丽的女人,在金氏有极高威望。除非耗到新罗崩溃,否则难以强攻。
可金城拥兵近两万,要耗也不是易事。
最主要冬季一来,唐军很难适应天气。
“大人,新罗使者来了。”
杜河微微一怔,自从金贤秀回去后,女王再没派人接触,现在双方斗成这样,她反而派使者了?
“城门开了?”
张寒摇头道:“不是,使者坐吊篮下来的。”
杜河暗道可惜,若是城门开了,他就能上攻城锤,破门比破墙容易。
“带来见我。”
“诺。”
使者很快带到,他穿着绯色官服,胡须修得整齐,头颅微微扬起,像一只即将战斗的公鸡。
“新罗张玉见过大唐都护。”
他只微微拱手,表明两国平等身份。
“坐。”
杜河也没计较,点头示意他坐下,双方打了那么久,早撕破脸皮了。
张玉撩袍坐下,正色道:“本官今日来,是奉王上之命。想必大都护也清楚,你们很难打下金城。”
“未必。”
张玉毫无惧色,微笑道:“那您这几万人,还剩多少呢。”
“你在威胁本帅?”
杜河脸色变冷,帐中气氛凝重。
“不敢。”
张玉再次拱手,态度缓和下来,“王上的意思,还是希望和谈。只要大唐撤兵,她愿意自缚去长安请罪。”
杜河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“前年水师之事,她也常感后悔。只要安东不犯新罗,你们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