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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粮工钱结清了,他们对唐军很信任。
“冲啊!”
一千个民夫涌上,赵功部上前掩护。
“嗡……”
箭雨掠过长空,击打在城墙上。守军一边躲避,一边射箭还击。两边互相较劲,谁也不肯停止。
但他们五斗弓,不能破唐军甲。
反而唐军劲弓,轻易破开皮甲。还有不少唐军,举着弩箭点射。
三轮箭雨后,城墙被压制住。
“快扔!”
趁着这机会,民夫抛下麻袋,随后看也不看,掉头往后跑。第一波民夫返回,第二波民夫再上。
乌云呼啸不绝,赵功部箭雨不停。
随着麻袋越抛越多,护城河水变浑。
连射十五轮箭雨后,唐军逐渐力竭。
躲在墙垛后的新罗兵,开始往下还击。他们放弃唐军,转而射杀民夫。民夫只有皮甲,很快倒下一片。
“四营掩护。”
望楼车顶青绿旗动——
孙卫昭部三千人,迅速拉起长弓。
两部交替射击,压得新罗人抬不起头。杜河站在高处,看得清清楚楚,新罗兵躲在掩体,无人敢冒头。
如此浪费箭矢,只有唐军舍得。
城下民夫得喘息,跑着去填河。辎重营在上游,截断护城河水。河水越来越少,露出深深河道。
数不清的土石,填在河道里。
填河持续三个时辰,唐军倾泻数万箭矢。杜河并不担心被借箭,新罗弓是轻弓,无法使用唐制箭头。
一直到天黑,唐军鸣金收兵。
赵功所率步兵,就驻扎在城外,抛石车撞车都在,需要有人看守。
杜河回到大营,军需官就找来了。
“大人,加上六千民夫,咱们足有四万多人。按每日三餐算,粮草只能支撑一个半月。之后得另补。”
杜河皱眉不语,这是个难题。
女王坚壁清野,他无法征召民夫,只能从安州拉人,路上都要吃饭。杂七杂八损耗,比想象的快。
“或者减为两餐……”
军需官没说完,就被他抬手打断。
“不行,你先下去,我会想办法。”
“诺。”
军需官离开后,杜河陷入沉思。
减肯定不能减,肚子都吃不饱,谁肯上去卖命,这太影响士气了。
可从哪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