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”
杜河也失笑,程名振在玩心眼。敌船小而灵活,他先放缓速度,引诱敌船靠近,最后凭块头冲撞。
等敌船发现上当,距离就拉不开了。
两刻钟后,新罗水师大败,海面漂着木板,染血的尸体。
剩下十几艘船,连忙往北离开。
金城外围被清空,杜河没有望水师。楼船停在远处,放下许多小船,半个时辰忙碌,才探清海路。
一艘巨大楼船停靠,程名振走下船舷。
“末将程名振,参见大都护。”
“快起。”
杜河扶他起来,部下上前见礼。
寒暄结束后,程名振笑道:“苏帅率兵去泗沘,用不到水师了,本部两万三千人,全听大都护差遣。”
“百济战况如何?”
杜河迫不及待,书信难言详细,程名振是副帅,对战况个更清楚。
“大都护放心,百济大军全灭,泗沘只有几千人了。”程名振意气风发,本次灭国战,他功劳少不了。
码头一片忙碌,二人把臂前行。
程名振余光看见,脸色转为沉痛。
“唉,太平号竟然还在。”
“新罗人想学技术。”
“斗舰结构复杂,岂是轻易能学会。”
杜河点头赞同,造船要大量人工,而且技术工种,更是团队核心。新罗连船厂都没,如何能学会?
营房早准备好,水师官兵自去歇息。
中午,杜河设宴款待,拉近水师和陆军关系,都是当兵汉子,几轮酒下来,两边勾肩搭背了。
杜河灌一肚子酒,在帐中睡过去。
一直到太阳西沉,他才走出帐篷。有水师加入,他增兵到三万多人。营地连绵数里,宛如小型城市。
民夫们运送粮草,游骑在远处巡视。
“大人醒了。”
张寒在和人闲聊,连忙走过来。
“叫他们来帅帐议事。”
“诺。”
半个时辰后,众人齐聚帅帐。
杜河照旧坐上首,程名振是副帅,地位比其他人高,坐在他左下方。剩下几十个将军,从两边延伸下去。
“参见大都护。”
“都坐。”
杜河抬手示意免礼,沉声道:“安州粮草不多,我们时间很紧。本帅决定明日攻城,你等可有难处?”
他等了一会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