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城。”
杜河勒住缰绳,从山坡往下看。
眼前是一片荒芜,农田没人耕种。村落人去房空,只有些老弱。战争的阴影,笼罩着都城外围。
晴空万里下,一座城池耸立山间。
一骑飞速接近,罗克敌迎面而来。
“大人,青壮都进城了。”
“坚壁清野。”
女王自毁农田,也不给他留青壮。没有这些人填壕,攻城难度又上一层。
杜河抬头看去,金城宏伟壮阔。
这座新罗都城中,发生了很多事。李文吉爱情,云姬雨姬的新年,带牙印的糖果,狂乱的夜晚。
往事历历在目,在他面前闪过。
“大人大人……”
罗克敌的声音,把他从回忆拉出。
“秦将军在城下,先去会合么?”
“走。”
杜河深吸一口气,纵马往下走。两万石粮草,十天前送到。秦怀道领三千人,提前到这建营地。
营地建在山坡,脚下就是金城港。
和金城相隔三里,进攻非常方便。而且处在高处,不用担心突袭。
民夫蔓延数里,赶着空牛车返回,大军耗粮众多,他们要日日不停。秦怀道收到消息,提前出来迎接。
“这地方好。”
杜河跳下马,和他重重拥抱。
“安营扎寨,基本功而已。”
秦怀道谦虚笑着,介绍其他地方,外围是警戒铺,其次是马厩,营房,中心是粮仓和校场。
众人在帅帐落座,杜河端坐上首。
“水师何时能到?”
秦怀道拱手,沉声道:“程帅派出信使,说还有三天路程。不过金港城,被新罗水师占领。”
杜河微微颔首,笑道:“无妨,到时驱逐就行。”
他两年前,见过新罗水师。战船小不说,连个顶都没有。遇到大唐楼船,只有被碾压的份。
“新罗人可曾袭扰?”
“没有。”
秦怀道摇头道:“我在这十天,连游骑都没看到。城门从没开过,看新罗人样子,似乎打算死守。”
“死守么?”
杜河喃喃自语,其余人不敢打扰。
他本能感觉不对,自古守城一方,讲究攻守兼备。否则只守不攻,士气都打没了,金春秋才智高绝,怎会不明白这道理。
唐军先锋才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