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敢就是怪,贤秀,唐军在海东大势一成,就无人可挡。王姐所做,不过博一线生机。”
金贤秀哑然,女王这一生,都耗在国事上,他没有资格怪她。
“罢了,不说这个。”
女王没等他回话,就结束这话题。
“胜曼在做什么?”
金贤秀浑身一震,他统领留守花郎,掌控全城情报,公主府的动静,是花郎道的重中之重。
“没做什么,只在府中。”
“你从小就不会撒谎。”
女王缓缓回头,凤眸似笑非笑。
金贤秀垂下眸,声音无比苦涩。
“今日早晨,姐姐去了朴府,朴大人闭门谢客……没有见她。王上,请您放过他们,臣定死战到底。”
“你和副使关系很好?”
金贤秀默然,往事在眼前过。
“生死之交。”
“你退下吧,孤自有决意。”
金秀贤欲言又止,最终倒退离开。女王杀伐果断,说多反而坏事。
……
公主府密室。
屋内干干净净,布置典雅温馨。裴行俭一身白袍,头发束在脑后,长期监禁生涯,俊脸透着病态白。
一阵轻柔脚步,曼妙身影靠近。
金胜曼一身黄绸宫装,凤眸泛着温柔。
“裴郎,去园中走走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裴行俭摇头拒绝,这座花园他能去,但为避免暴露,他极少出去散步。
“朴氏怎么说?”
金胜曼脸色一黯,柔声道:“我去过朴府,他不肯见我。”
“师兄兵在安州,新罗大祸临头了。”
裴行俭呵呵笑着,似乎畅快无比。
金胜曼看着他,似乎想说什么,裴行俭伸手捏她脸,这两年陪伴,无论真情假意,两人都捆在一起了。
“你想替女王求情?”
金胜曼垂下眸,低声道:“毕竟是我王姐。”
“她不会死。”
裴行俭微笑着,自顾说道:“陛下是仁慈之主,就算新罗国破,也不会杀女王,她会在长安终老。”
这是李二一贯作风,唐人都熟悉了。
“谢谢裴郎。”
金胜曼俏脸泛喜,想要亲他嘴唇。
裴行俭伸手挡住,忽而脸色凝重。
“朴令书不见你,那金城还在女王手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