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下也不相劝。
新罗人走到城下,如潮水般散开。三门都被围住,独留北门不攻。李知心中冷笑,蛮人也会围三缺一啊。
一个骑兵出列,走到城墙下方。
“打开城门,伊伐餐可放你们离开。”
“痴人说梦。”
李知抓来两石弓,一箭快若闪电,那人猝不及防,身形摇晃着倒下。
将军大发神威,唐军轰然叫好。
新罗中军大营,金春秋面无表情,唐将这番举动,表明坚守决心。
他不再幻想,挥手下达命令。
“传令攻城,一刻不许停。”
“诺。”
呜——
两刻钟后,号角声响起。由于发兵仓促,他们只有云梯。花郎大声监督,第一波千人队冲上。
城上立刻放箭,许多人倒在冲锋路上。
尚州是土墙,防护并不强。李知接手后,增加箭塔,狼牙拍等物。
两座高高箭塔,往下倾泻箭雨。
“啊……”
简陋的皮甲,挡不住利箭。
金春秋立刻下令,新罗人还以箭雨。箭矢在空中呼啸,昭示战争开始。
尽管唐军箭利,但在巨大人数差面前,也无法阻挡所有人。剩下新罗兵勾上云梯,开始攀爬攻城。
“放!”
旅帅大声喊声,许多力士拉起绳索。
一根根水桶粗圆木,布满可怕的尖刺。随着士兵松手,圆木从云梯滚下,再拉上来时,尖刺沾满碎肉。
这一轮下去,百余新罗兵被刺死。
“上!不满一个时辰,谁也不许退!”
花郎提刀督战,赶着士兵上前。死掉数百人后,檑木不再放。新罗兵如蚂蚁,不断往上攀爬。
唐军五人一组,将冒头新罗人杀死。
两里多长的城墙,两百五十名唐军坚守。他们经验丰富,用长枪乱攒,尸首如雨点,从云梯上坠下。
与此同时,东西两门传来喊杀声。
从天亮打到天黑,唐军两班轮换,在城墙寸步不让。新罗换七波人,依然不能上墙,只能悻悻退兵。
天黑以后,金春秋坐在帐中。
一个花郎汇报着,脸色有些迟疑,“大人,今日攻城损失两千人,士兵情绪低迷,是不是放缓。”
“不许!”
金春秋断然拒绝,眼中一片冷色。
“就是拿命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