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下。
新罗兵同样张弓,落下无数箭雨。麻袋被射破,粟米撒在泥泞里。偶有倒霉民夫中箭,发出痛苦惨叫。
“准备接战。”
秦怀道深深吸气,大声吩咐着。
这些新罗兵甲胄精良,非部落兵能比。府兵几轮箭雨,全被他们挡下。
武备优势拉平,就该到拼刀了。
箭矢在头顶乱飞,双方都不在意。很快,敌人冲到车前,唐军长枪攒出,前排新罗兵立刻毙命。
他们悍不畏死,后排立刻补上。
“杀啊。”
唐军有车阵阻挡,占据先手,又刺死一排。刀刃砍在麻袋上,粟米染上血,有牛被惊道,拖着粮车狂奔。
喊杀声撞击声,战场一片混乱。
一排新罗兵加入,这些人身手敏捷,竟然跳进阵中,圆盾撞开兵刃。长腿扫去,几个唐军跌倒。
有人持刀砍向驮马,更多牲畜受惊。
环阵露出缺口,秦怀道暴喝一声,手持铁枪杀去。他领近卫堵住,铁枪滚动如雷,顷刻杀死十余人。
一道刀光破浪而来,直劈向他头颅。
高手!
秦怀道心头示警,迅速进入状态。周围喧嚣在远去,耳力提升极致。在风声贴近刹那,他举枪格挡。
“当!”
火花四溅,一道人影暴退。
“好身手。”
那员敌将鼻梁高挺,眼神深邃,即使在战场,也散发着从容。
秦怀道只看一眼,就知道他是金春秋。
“金春秋,再来!”
他提枪再上,金春秋却潇洒后退。
“秦兄,将帅之道,不在个人勇武,你要输了。”
秦怀道愕然回头,发现军阵摇摇欲坠,郎徒本不输唐军,何况人数三倍。更要命的是,右方喊杀声起。
无数穿龟甲士兵,举着刀冲来。
东瀛武士!
秦怀道瞳孔微缩,这些人精通格斗,近身作战后才出来,金春秋好重的心机。
“攻!”
他大喝一声,提枪再度杀去,铁枪所到之处,新罗人纷纷倒地。
“将军,撤吧。”
亲卫满脸是血,抓着他手臂喊。
“无令不许退!”
这只有一条道,要撤除非只带亲卫,但魏州兵是他部下,岂能独自逃走。老秦家的种,岂能当懦夫。
后方军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