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撒腿往后跑。他们走的比来得快,身形灵活如猴,在树林窜着,很快就消失了。
杜河依旧下令,不许军队追击。
没过多久,秦怀道从后军赶来,他脸上写满疑惑。显然这不正常的事情,连他也感觉到怪异了。
“新罗人在干嘛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杜河摇摇头,一指草地上。
“去问问,他们主帅是谁。”
“诺。”
张寒带部曲离开,提刀询问伤员,很快返回中军,他道:“说没有主帅,女王下命令,让沿途城主阻截。”
“会不会是金春秋?”
秦怀道疑惑不解。
“不对。”
杜河闪过这个念头,但很快否决了。新罗内部不统一,还有亲唐派在,女王不通军事,金春秋要坐镇国都。
否则朴氏一旦起兵,女王拿什么抵挡?
这时前方游骑汇报,道路恢复了,杜河思索再三,决定继续行军。早日到尚州,就知道他们打算了。
“你先回去,无令不得追。”
“诺。”
新罗人愿意送死,他就多费点弩箭。
中午扎营时,新罗人又来过一次,这次他们没冲锋,只在山上射箭。唐军神射手出去,又击杀百人。
杜河不堪其扰,抓几个伤员问话。
“谁命令你们来的。”
“%……%”
底层士兵不会汉话,气得他把人全杀了。
几具尸体倒着,张寒也有些傻眼。
“这帮孙子要干嘛。”
杜河眉头紧皱,道:“看新罗人的样子,似乎要拖延时间。唯一的解释,就是尚州有动作了。”
“叫小罗先去?”
“不,一起去。”
杜河摇头拒绝,现在深入敌境,他不想分兵。
但他很快改变主意,因为下午行军,又遇到两拨袭扰。这帮新罗人打仗不行,一进山跑得贼快。
这么几波袭扰下来,唐军都有些疲惫。
暮色深沉时,唐军安营扎寨。
中军帅帐内,各部将军都齐聚。
“他娘的,累也累死了。”
王拓不满说道,他在前军尤其受骚扰。
“是啊,将士们都有点疲惫。”
李知附和着,他们无法分辨,新罗人是真攻还是假攻,每次都要应对。但如此持续下去,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