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西南风,楼船没问题。”
“很好。”
杜河点点头,手指顺浪州往下,“既然是消耗战,短期定拿不了。我已传令都护府,粮道经浪州、汉州、南阳补给。”
“浪州、汉州在安东,无需你操心。但汉州到南阳这段,需要水师护送。”
程名振沉吟道:“汉水月底就会解冻,可以供斗舰行船。大都护放心,水师定会护好粮道。”
杜河放下心来,又看向苏烈。
“我东进尚州后,就顾不上后方了。汉州南阳的陆战,需要你来护卫。”
他东进新罗,带的人马不多,只有五千营州兵,五千魏博兵,两部人数虽少,但都是百战精锐。
攻百济的兵马,足有三万五千人,且水师往返自由,前后容易联络。交给苏烈看管,也理所当然。
“末将领命。”
苏烈明白这道理,痛快答应下来。
“说说你们的计划。”
杜河放松下来,他不参与百济谋划,可友军的动向,他心中得有数。
“苏帅来。”
苏烈没有推辞,正色道:“末将认为,攻百济不宜急。泗沘城距此只有两百里,但沿途多山,若从海岸进,则需面临重重阻截。”
这是三人共识,进入山区后,水师就失去作用。
想速攻泗沘城,除非再调几万步卒。
“我们可先派一路水师南下,切断他们和儋州(济州岛)联络。其余水路配合,攻刀先城、知下城、得安城、熊津城,最后在古沙城决战。”
“好战术。”
杜河脱口而出,百济国是方兵制,就取自沿海五方城,古沙城是五方中心,也是屯粮草重地。
而儋州岛,是百济部落兵来源。
水师切断儋州联系,百济就失去后援。五方城一旦被破,泗沘就是孤城。百济不会坐视,定会支援古沙城。
唐军就不必攻泗沘,坐等他们支援即可。
泗沘城的险恶地势,也就不存在了。
杜河思索半晌,笑道:“只是这样一来,全取决水师犀利了,程帅压力很大啊。”
“论水师作战,谁能敌得过我们。”
程名振信心满满,百济新罗水师,都是平底船,只会傻愣愣射箭,跟楼船这种大物比,就如幼童搏壮汉。
“有二位在,百济国该亡了。”
杜河笑着起身,一人水师名将,一人陆战名帅,这种豪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