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他眼中杀机,崔智德冷汗直冒,忙道:“还有还有,城西十里的山中,有上万匹布料。”
“你放那干嘛。”
崔智德忙道:“本来是卖给东瀛人,都护天兵要到,小人怕出意外……”
杜河顿时明了,原来是卖给商船,这厮当真贪财。大军就在眼前了,竟还想着做生意,把钱财拿到手。
“够了。”
崔智德大喜,连忙准备离开。
杜河探手一抓,将他提起来,返回前院后,“来人,找根柱子,把这厮绑起来,今晚就在这里了。”
“天使天使……你说过放我的。”
崔智德被扔在地上,不住哭嚎着。两个唐军提着他,用麻绳绑得严实。又嫌他聒噪,找块烂布堵住嘴。
杜河负手过去,他奋力挣扎。
“别怕,我不杀你。”
杜河说完转过头,看着地上密集奴婢,笑道:“今晚你们可以做任何事,本都护保证,没有人能报复。”
奴仆们目光惊讶,一时鸦雀无声。
“只此一晚。”
很多人眼神变了,都看向石柱,目光带着畏惧,又带着仇视。
崔智德嘴中呜呜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……
入夜之后,杜河住在郡守府,城中仓库和崔氏宝库,都被唐军占领。按照军中规矩,一半充公都护府,一半赏给将士。
崔氏两百年郡守,敛财超百万两。
这小小南阳郡,竟让唐军富起来了。
城防由李知和罗克敌接手,四门防守森严,苏烈带秦怀道,驻扎在唐恩浦口。整个南阳郡,迅速安定下来。
深夜,郡守府寂静。
三道戴斗篷的人影,慢慢靠近前院,两个守门唐军,给他们让开道路。
人影进入前院,那里绑着一个人,脚步声惊动他,崔智德拼命挣扎。终于,他吐出了破布。
“放了我!”
一个斗篷抬起,露出年轻的脸。
崔智德认出她,眼中闪过惊怒。
“大胆,侧奴想害主不成?某必杀你全家。”
婢女举起一物,狠狠扎下去,借着清冷月光,他才发现是把剪刀。剪刀扎进腿里,鲜血溢出来。
崔智德大骇,涕泪齐流求饶,“放过我……”
“还我阿妹命来!”
婢女声音凄厉,一双手伸出,将他裤子脱掉,寒冷的空气让他打冷战,剪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