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过,笑道:“新罗百济太小了,耕地面积不够。没有充足人口,就修不出大城池。”
这年头修城墙,是很费人力的事。
“咱们现在攻?”
杜河抬头看天,沉吟道:“天色晚了,先扎营吧。明日一鼓作气拿下,崔智德这厮,老子要先吓吓他。”
两国都没弩机,因此唐军扎营很近。
“快。”
旅帅大声喊着,士兵列队扎营。进出之间,全是彪形大汉,城墙守军跟他们一比,犹如娘儿们一般。
……
城墙上面,崔智德额头冒汗。
他再不通军事,也是贵族出身,军队的强弱,还是能分出来。对面这冲天杀气,比高句丽还凶。
“大人,怎么办?”
管家声音发颤,显然也吓得不轻。
“去……去,把酒肉全拿上来。”
崔智德一脸不舍,下达犒赏命令。管家领命离去,没过多久,上百个仆人,抬着担子走上城头。
酒肉香味蔓延,引得士兵狂咽口水。
崔智德低声吩咐,几个将领大声喊着。
“都来,挨个吃肉喝酒,吃饱了好守城。郡守大人说了,只要守住南阳。每人赏粟米五斗,麻布一绢。”
声音远远传出,顿时引起欢呼。
“多谢大人!”
“大人放心,我们一定守好城墙。”
“好好——”
崔智德伸出手,刚要发表讲话,士兵急冲冲伸手,抓着肉就吃。他一番慷慨激昂,全被堵在腹中。
“走,回府。”
眼看天色渐暗,崔智德打道回府。
府里早点上灯,两个娇俏侍女,端着盆上前,崔智德用热水洗手。又有两女上前,替他靴子擦泥。
忽然,擦鞋侍女手一抖,黄泥沾在他的丝绸袍上。
“老爷饶命……”
那侍女吓傻了,跪在地上磕头。崔智德眉头一皱,一脚将她踢翻,大骂道:“老爷本就心情不佳,你这贱婢……”
“来人,把她拖下去——”
崔智德说到一半,把打死两字停住。
“哼,老爷心善,今日饶你一回。”
说罢,他也不理感谢的婢女,大步往中堂走。中堂金碧辉煌,铜炉喷着热气,一尊尺高的金佛,安静放在佛龛里。
崔智德伸手取香,恭恭敬敬拜下。
“信男已有三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