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太过分了,巡检吏怎么做这个。”
“您误会了。”
少年连忙说道:“是我主动来的,您改变小人一家的生活,小人感激不尽。想做些力所能力的事。”
“你不怕我?”
杜河见他口齿清晰,不由拿他打趣,自己的名声,在这能止小儿夜啼。
“不怕。”
少年摇摇头,神态很拘谨,“小人妹子在学院里,过得很好呢。夫人仙子般的人,大都护岂会是恶人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周顺。”
杜河点点头,笑道:“顺顺畅畅,好名字,你把水倒了吧。”
“诺。”
周顺抱起木盆,忽而迟疑道:“大都护,小人有个问题,想了很多天也不明白,想请教一下您。”
“你说。”
杜河擦着脚,也被勾起兴趣,这乡野少年,有什么烦恼呢?
周顺喉咙滚动,似乎很紧张。
“那日护送小妹,小人和大唐军爷聊过,李队正说,男子汉该去博功名,人死卵朝天,不死富贵年……”
杜河忍不住失笑,这帮粗坯,说的够直白啊。
“你继续。”
“是。”
周顺又道:“小人回去后,想去参加仆从军。但家中老父尚在,我去了他怎么办。所以心里纠结。”
“是个好问题。”
杜河扔掉布巾,起身看向他。
“建功立业没错,赡养父母也没错。关键在于,你心中如何想。你若拿不准,就去抛铜币。”
他取出一枚通宝,放在手心中。
“正面去,反面不去,如何?”
“好。”
周顺盯着通宝,神情十分紧张。
“看好了。”
杜河伸手一弹,通宝飞上半空,随后落在他手中,他把五指合上。周顺的视线,也落在他拳头上。
“请……大人打开。”
杜河却没伸掌,笑道:“你希望是什么?”
周顺浑身一震,放下盆恭敬磕头。
“小人明白了。”
杜河将通宝放入怀中,笑道:“有人当巡检吏,有人当府兵,有人当农民。选择足够多时,做哪个都没错。”
“多谢大人指点。”
……
暴雨稍停,大军奔在官道上。
杜河在东林县,只停留一夜,无论周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