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字。”
杜河眼前一黑,也真难为她,能从这个角度夸,他笑道:“你替我抄写一份,以后就署你名了。”
“不可,这是青史留名的事。”
“不许推。”
杜河态度坚硬,薛明雪在宫中长大,性格柔弱,最需要他人认同。这留名的事,给她能开心很久。
“郎君……”
她显然也知道,眼中浮出雾气。
杜河将她搂在怀中,抚摸背后青丝。
“想不想我?”
“想,日夜都想。”
薛明雪埋在他胸口,闷闷做出回答。
“那给爷跳个舞。”
“啊,在这……”
薛明雪抬起头,俏脸一片红云,去年在长安离别,说给他跳舞看,年初匆匆忙忙,也落在脑后了。
“就这。”
“好。”
薛明雪转过身,双手做个起手势,却僵在原地,从小在宫中练舞。管事动辄打骂,不是愉快记忆。
杜河看着她,眼中满是鼓励。
“不要逃避过往,那是我们来时路。”
薛明雪浑身一颤,忍住眼中泪水,所有都过去了,没有舞姬如玉,只有薛明雪,如今只为一人而舞。
烛光照耀下,白裙女子翩翩起舞。
“绿腰舞,好看。”
杜河坐在地上,仰躺着身体。他不懂舞蹈,但也会欣赏。
她轻舒双臂,宽袖舞动间,白裙如流云飘起,抬头时,眼底眸光流转,仿佛夺人心魄,舞步如蝶穿花,令人目接不暇。
腰肢柔软轻晃,如同三月柳丝。
世间女子之柔,在她舞中淋漓尽致。
杜河初始还能笑呵呵,等舞到后面,就满脸震惊了,等薛明雪弯下腰,修长柔荑拂过他脸,眼中已经痴了。
忽而手中一沉,柔软细腰跌在手中。
薛明雪搂着他脖颈,眼睛闪闪发亮。
“好不好看?”
杜河回过神来,揉着手中细腰,叹道:“我算知道,世上为什么有昏君了,明雪天天跳舞,我都不用出门了。”
“哪有这般夸张。”
薛明雪羞涩不已,可眼底全是欢喜。
“真软。”
杜河手掌作怪,低头去吻她唇,薛明雪环着脖子回应,等到喘不过气来,怀中人红唇微润,吐气如兰。
她按住作怪的手,声音发着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