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站起来,缓缓走到他面前。
“没有凭证。”
“无凭无证,你敢动我?”
解文挣脱不得,胖脸满是汗珠。
“灌奴部拥兵两万,乃五部之一,你无故降罪,我灌奴部不服。”
杜河伸出手,拍着他胖脸。
啪啪啪……
他力道不大,却惊得四部脸色发白。
“你当我这是大理寺?”
解文脸色一白,他很快反应了,这不是议事,根本就是鸿门宴。大理寺才讲证据,都护府不需要!
“大都护府拿人,只需要目标。”
“证据?杀了你就有了。”
强大恐惧占据解文,他奋力挣扎,朝着四部首领喊:“你们说话啊,不然某的今日,就是你们来日。”
四部首领沉默,谁敢这时候开口?
“拖出去,斩!”
“你敢!”
“本官奉天子御剑,有何不敢,拖出去。”
杜河理也不理,转身返回主座,两队士兵拖着解文,一路往外走,他早吓傻了,大声在殿内咆哮。
“灌奴部会报仇的!”
“饶命啊!”
殿外噗一声,咆哮戛然而止。
“大人,已奉命斩首。”
卫兵高举着头颅,解文脸上惊恐未散,脖子以下还淌血。这恐怖一幕,让整殿内都散发寒意。
杜河挥挥手,卫兵恭敬退下。
“松大人,你刚说有何事?”
松柏吞咽着口水,这才想起来,眼前这青年都护,手上沾满血,是击破高句丽的人,河北筑京观的屠夫!
他按着手掌,提醒自己别说错话。
“无……事。”
松柏声音干哑结巴,却无人敢笑他,高越、扶余葛、百岳三人低着头,丝毫不敢看向主座。
五部首领之一,就这么被杀了。
杜河站起身,脸上重新出笑容。
“既然无事,那就这样吧。浪州繁华,几位首领可以逛逛。”
“是。”
杜河起身往外走,忽而停住脚步。
“看好你们的人,哪一部出乱子,本官就找哪一部首领,我不介意杀穿安东,那样进度会更快啊。”
皮靴踩在地上,脚步声很快远去。
百岳抬头看他们。
“各位,赋税的事?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