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目泛光,五部首领何等地位,杀她们只需动嘴。眼前年轻人,却让他们等着,真令人心动啊。
可惜自己身份低微,入不了大都护眼。
……
大都护府,议事厅。
五部首领都在,他们一大早赶到都护府,却没人见他们,连官吏都没露面。侍者端上茶水,只让他们等着。
厅内没有铜炉,阳光也照不进来。
解文起身跺着脚,不耐说道:“都护府什么意思?没人招待就罢了,连铜炉都不烧,岂是待客之道。”
“要不解大人先走?”
说话的是个胖子,他裹着貂皮裘,语气阴阳怪气。
“你是什么身份!”
解文顿时大怒,往年他和渊氏平辈,百岳这等人,根本不配搭话。未曾想风流云转,他当顺奴部之主了。
“两位别吵了。”
扶余葛劝一句,神情有些疲惫,扶州距离最远,他熬得不轻。
解文冷哼别过头,一旁松柏垂着头,昏昏欲睡模样,忽然睁开眼,叹道:“各位可知道,大都护召我等何事?”
众人皆摇头,他们哪知道。
“高大人在浪州,可有什么风声?”
解文看向桂娄部之主,那是个中年人,一脸小心谨慎,高氏嫡系迁居长安,桂娄部是旁系高越做主。
“某在家中养老,哪管这些。”
高越语气平淡,两眼神游物外,似乎周边一切,都跟他无关。
解文暗骂一句老狐狸,又感叹道:“半年前,这里还是议政殿。如今王族装饰尽去,变成都护府了。”
“是吾等之过啊。”
扶余葛脸色一黯,他忠于王族,如今故国变样,怎不让他心痛。
百岳是高奸起家,听不得这话。
“扶余大人,逆党先犯唐土,才招惹祸事。再说吾皇仁慈,王上一品郡王,不比被逆党挟持好?”
松柏打着圆场,“都是旧事,不提了。”
解文暗暗叹气,真他娘的,高氏王族一去,五部一团散沙。
“各位,都护府赋税只给两成,实在不够啊。不如我等联合,请求大都护,将赋税提至三成怎样?”
他这话一出,另外四人都意动。
起兵万万不敢的,加税倒是可以。
解文心中微喜,人多力量大,他又道:“我们可向大都护提议,将多出一成,摊到百姓手中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