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道:“你也是糊涂了,五部联合都没胜算,更何况灌奴一部,此事勿要再提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把赋税交出去,日后再做谋划。”
屋中陷入沉默,赋税权一交,灌奴部财力,将受到打击。只要三五年,灌奴部就不是南方霸主了。
“大人,请喝茶。”
侍女端茶进来,解文眉头一皱。
“无令谁准你进来,来人,拖下去打死。”
“大人饶命!”
两个恶奴过来,拖着侍女就走,听着外面惨叫声,解文怒气稍解。一旁解茂见怪不怪,自顾喝着茶水。
大兄一月换一波奴婢,谁撞上霉头谁就死。
“大人,都护府来使者了。”
管家低声提醒,两人对视一眼,起身往外走,花园旁边的侍女,早没了声息,几个奴仆拖尸体离开。
解氏大宅前,一个唐军不下马。
“这位军爷,下来喝杯茶。”
解文热情招呼,那人理也不理,从怀中取出公文,“奉大都护令,召五部首领齐聚浪州,接收公文后,十日不到者,视同谋逆。”
唐军移交公文,很快纵马离开。
两人回头书房,看着手里公文皱眉,上面写的很清楚,逾期不到者,视同谋逆,下方加盖大都护印绶。
“什么意思?鸿门宴?”
解文没有说话,心中惊疑不定,杜河召集五部,究竟什么目的?
他沉思许久,才摇头道:“不应该,唐皇在浪州,都没有动五部。杜河没有证据,岂敢动我们。”
高句丽五部,都是一方霸主,动武会引发内乱,都护府必然明白。
“或许是要商议粮税。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解文胖手指捏着公文,叹道:“不管什么目的,我都要去一趟。你多准备精锐,护送我走一遭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东州刺史府。
屋内烧着铜炉,并不觉寒冷,百岳拿着公文沉思,一旁穿青裙的女子,生得十分娇艳,正是他妹子百氏。
“兄长,这什么意思。”
百岳回过神来,笑道:“大都护心思,岂是我能猜透。”
他倒不觉紧张,反正一条道走到黑。粮税一事,他也大力支持。不支持不行,那刺史跟条狼一样。
但凡一点不配合,小报告就打到都护府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