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再也忍不了了,他将宣骄用力搂在怀中,活生生的她在面前,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,轻易摧毁所有不满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担心你。”
少女缓缓伸手,抱住他的腰。
她怎么会不知道呢,从荒村第一眼她就知道了。他瘦了一大圈,明亮眸子里,藏着深深的忧虑。
就在见到她那刻,忧虑都化作喜悦。
“我知道,红姨也跟我说了。”
少女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,带着歉意,也带着心疼。
杜河扶着她肩膀,笑道:“我就说嘛,你这小犟种,怎会主动端茶认错。红姐姐跟你说什么了。”
宣骄不肯抬头,耳根微微泛红。
“说你茶不思饭不想,常常望着窗外发呆。皇帝封你大都护,也没什么笑脸。”
“对。”
“说你要杀掉铃铛。”
杜河干笑两声,道:“那只是吓吓他们。”
宣骄抬起头,严肃道:“这样不对的,那是我自己选择。还有,你不能打骂部曲,他们是你身边人,这样很危险。”
“什么?”
杜河一头雾水,他什么时候打骂部曲了?
“红姨说的,你拿鞭子抽他们。”
杜河反应过来,无奈叹道:“红姐姐这张嘴啊,她逗你玩呢,不信你问张寒,我从没打骂过他们。”
“啊?”
宣骄想到她性格,不由羞怒不已。
“红姨真是……”
杜河看着她眼睛,脸色无比认真。
“我常常后悔,不该让你去平壤,一万个大都护,也比不上你啊。”
少女仰着头,耳根都红透了,但她性格内敛,很不习惯这情话,低声道:“我知道,你别说啊。”
“就说就说……”
杜河喜欢看她红脸,那可爱极了。
“信不信我去院子喊。”
宣骄眉毛一挑,扬起拳头威胁。
“欠揍是不。”
“开个玩笑。”
杜河不敢真惹她,羞极了要揍人,他问道:“你到底去哪了?我发全国海捕文书,为什么不来找我。”
“他们人太多了,我受了内伤,只能假死。”
“胭脂想把我带回去,路上我崩断绳索,跳进江里逃走,在下游养伤半个月。”
杜河心疼无比,连她也不得不假死,可见情况危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