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她在哪。”
“抓住你也能知道。”
杜河冷笑一声,刀光如雪,劈向她额头。谁料她不闪不避,眼看她马上要死,刀光翛然收回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胭脂却不答话,自顾自说道:“你可以试试,我受过严格训练,只要我不想,任何人都别想撬开嘴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那你试试,不过耽误了公主,后悔是你。”
杜河惊疑不定,这女人在搞什么鬼。他提着刀缓缓放下,因为他在胭脂眼里,看到深深死意。
那是一种彻底绝望,一个心死的人,确实不惧刑罚。
“什么事。”
“帮我杀渊盖苏文。”
杜河收刀入鞘,冷笑一声道:“给我个理由,否则我很难不怀疑,这是你们合伙做的陷阱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
风吹着她皮帽,笑容苦涩无比。
“取决于你愿不愿意为她冒险。”
杜河哑口无言,这是毋庸置疑的,他愿意为宣骄冒险,即使会失去生命,就像宣骄为他一样。
“我要带人。”
胭脂摇摇头,眼中闪过痛恨。
“余猎的鼻子很灵,人多会被发现,一旦他们进山,就永远失去机会。”
“就我们俩?”
胭脂反问道:“你打得过渊盖苏文?”
“我去牵马。”
“不用。”
胭脂往前走,杜河紧紧跟着。两人离开青山城,朝着荒野走去,行路两刻钟,两匹骏马牵在树下。
马身上沾着血,显然来路不干净。
“我能留个讯号?”
胭脂翻身上马,抬头看着天色。
“没有时间了,最多后天,他们就能会合,除非你想失败。”
杜河无语,他不能放渊盖苏文回顺奴部,那茫茫群山,藏一个人太简单了,更要命的是,他需要宣骄下落。
“走吧。”
马蹄溅起飞雪,两骑迅速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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