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揉揉眼睛。
“怎么这么快?”
杜河一边卸甲,一边笑道:“看陛下的样子,至少要忙到天黑。我在那光吹风,提前回来了。”
“没出问题吧?”
杜河坐在她旁边,烤着双手,笑道:“放心,高藏很老实,传国印绶一交,代表高句丽灭亡了。”
“那高藏呢。”
“会去长安,当个富家子吧。”
“那也不错。”
杜河也感高兴,说到底是孩子,能不见血最好。赵红缨替他捂手,两人围炉说闲话,烦恼尽抛脑后。
一直到中午,部曲在外面通报,苏烈来访。
“快请——”
杜河连忙起身,他忙着找宣骄,一直未和苏烈见面。现在他回归军队,对方就立刻来拜访了。
很快,苏烈一身常服进来。
“都督……”
“坐。”
赵红缨端来茶水,三人坐下取暖。
苏烈搓搓手,黑脸露着笑。
“高句丽这天,晒着日头都发寒,水师快要返登州了,不知侯爷什么打算。”
杜河点点头,平壤已下,冬天来临,唐军该撤军了。
“定方,那件事怕办不成了。”
苏烈摆摆手,笑道:“是求援之事影响吧,这事干得有种,末将钦佩不已。官职什么的,且随他去吧。”
赵红缨放下茶杯,道:“算你识相,你说半个不字,这茶就泼脸上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苏烈和杜河相视大笑,这女人真不讲理。
等笑声停歇,杜河叹道:“这事朝中定有异议,我需舍弃你。推玄策上位,民政不解决,高句丽终难太平。”
“末将晓得轻重。”
苏烈毫不在意,笑道:“王大人擅协调,为人又刚烈,在高句丽再好不过。只是,平壤武官是谁留呢。”
高句丽刚定,肯定要留主帅镇压。
而且来年征百济新罗,也需要大将在场。
“我。”
杜河指着自己。
“陛下会同意吗?”
苏烈隐有担忧,都督身份敏感,很快会成驸马,理应军中避嫌。最主要原因,是这次求援之事。
若被有心人推动,很容易陷入被动。
杜河微笑道:“那就看李绩了,这么大人情,他总要还吧。”
苏烈愕然一惊,北路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