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人向来神出鬼没。小刀,铃铛,咱们身份暴露了,需要尽快离开。”
铃铛坐直身体,笑道:“你们走吧,把消息带出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
黑狐顿时为难,带着伤员当然难离开,按照黑刀规矩,一切以任务为重,死个把人算得了什么。
可毕竟相处久了,又怎忍心丢她等死。
“要走你走。”
小刀忽然生气,将铃铛抱在怀中。
黑狐一愣,顿时笑骂道:“这小子,老子还没说呢。罢了,明日一早,你带铃铛出城,我会安排一切。”
“放心,老子死不了。”
黑狐堵回他的话,又沉吟道:“渊盖苏武六万大军,正在回返平壤。你们出城后,北上国内城。”
……
清晨,平壤北门排着长队。
战争阴影笼罩,城中气氛紧张,所有人都在屯粮,商贸反异常繁荣。守门士兵提着刀,搜查来往货物。
黑狐搭着帽子,躬身站在牛车旁。
一辆辆牛车离开,很快轮到他们。
守门队长满脸不爽,问道:“拉的什么东西?”
“大人,是药材。”
黑狐陪着笑,弯腰道:“大将军一路征战,有许多伤员。小人兄长是辎重副官,着伙计送药过去。”
他说完这番话,不动声色递去银两。
队正听说有军中关系,脸色稍缓和一些。检验过文书,又拿刀去捅牛车。确定没藏人,才挥手放行。
眼见牛车离开平壤,黑狐转身进巷道。没过多久,一个黝黑苦力融入人流。
……
牛车行出十里,转入北方小道。
伙计停下车,将药材扔到一旁。他掀开车底夹板,露出一个人来,那人满脸汗水,早已昏迷多时。
伙计顿时大急,他把人抱起来,走进旁边荒庙。
几口水下去,铃铛勉强睁眼。她手臂齐根而断,已经遭受重创,这一番颠簸下来,脸色更苍白如纸。
“小河南,你走吧。”
“一起走。”
伙计让她靠在胸口,语气坚定无比。
“你喜欢我?”
伙计立刻僵住了,他没有说话,但铃铛笑起来,她耳朵里的心跳,简直比战场的鼓还频繁。
“是……是。”
伙计满头大汗,像是练刀一夜。
“名字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