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”
杜河在会上发言,引起一片坏笑。
高惠真曾两次设伏,试图击败唐军。奈何唐军狡猾,任他如何加速,都慢腾腾出游骑,把路照清楚再走。
等地势平坦,唐军人人骑马,半个时辰又追上来。
下午,大军行至鸭绿江河畔,唐军游骑前压,高句丽人无可奈何,只能结阵迎战。岂料唐军并没进攻,只派出几十个壮汉。
“尔等粮道被断,不投降只有一死。”
声音远远传出,落入每个人耳朵。
……
夜晚。
高句丽大军驻扎野外,唐军纠缠一天,士兵疲惫至极。许多人躺在草地上,呼噜声此起彼伏。
游骑防御一里,严密监视唐军方向。
帅帐内,高惠真揉着额头,身为主帅,他压力比士兵大得多。即使舍弃后军步卒,依然没摆脱唐军。
“参见高帅。”
高惠真看到辎重将军,怒火就往上涌。
“说。”
辎重将军咽着口水,低声道:“大军粮草……只能撑住一天了,您看,要不要削减士兵供给。”
“不!”
高惠真拍在桌案上,眼睛泛着赤红。
“绝不可以!明白吗?”
“是是……”
辎重将军从未见他失态,吓得连忙点头。
高惠真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怒火,道:“大军平安撤退,本帅便既往不咎。但你走漏半个字,休怪本帅无情。”
他说到最后,咔嚓一声拔出刀。
“小人一定。”
“滚。”
等辎重将军离去,高惠真狠狠掷刀,刀锋插进地里,他怒火才平息。若不是军情紧急,他早一刀砍了这蠢货。
唐军今日喊话,军心本就动摇。他以主帅之名担保,士兵们才将信将疑。
这时候削减补给,岂不是火上浇油。
猪脑子啊。
“来人!”
一个亲信走进来行礼,高惠真深深吸气。
“带人看住辎重营,不许透露消息。违令者,立斩无赦。”
“诺。”
亲信没有质疑,他们无条件信任高帅。
亲信离开后,帐内重新安静下来。高惠真拔出刀,缓缓跪坐下来,能压住一时,可压不住长久。
最多再过一天,士兵就会发现缺粮。
到时恐慌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