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斜举圆盾,长矛向下急刺。圆盾能护住身体,却护不住腿部。一排刀盾兵膝骨尽碎,倒地惨嚎不已。
他一路杀去,三十人几尽屠光,余者胆寒,各自往后逃命。
“啾……”
耳边尖锐风声,他立刻举盾格挡。
“嘭……”
利箭深入盾牌,炸起无数木屑。杜河身形不停,木盾剁剁不绝。一连挡住五箭,他赶到关门位置。
缓坡上,乌破放开弓,朝着这边一指,乌泱泱人群冲来。
“好了没有!”
杜河头皮发麻,大声催促秦怀道。
“马上!”
这些关门复杂,只有他最熟悉。乌破眼见破门在即,狂喝一声,身后露出一排射手,正瞄准城门处。
“进去!”
杜河大喝一声,余下几人滚进右侧耳室。秦怀道背对弓手,正在抬门栓。
“进来啊!”
赵红缨见他犹豫,不由急躁狂呼。
“喝!”
杜河抓住耳室门扉,手臂快速鼓起。在他一身巨力下,门扉吱呀作响,轰一声被徒手拆掉。
他扛起门扉,立在秦怀道身后。
“剁剁剁……”
箭雨连绵不绝,射在门扉上。等箭雨停歇,敌军冲到十丈。杜河举起门扉掷出,顿时砸倒一片。
此时,秦怀道拆掉最后门栓。
“助我!”
赵红缨带人冲出,八个人挺盾持矛,挡住门洞追兵。关门外喊杀震天,罗克敌已到门外了。
杜河和秦怀道一人一边,各自发力狂拉。
“开!”
重达数千斤的关门,被两人缓缓拉开。一道阳光刺进门内,随之而来的,是一百多唐军精锐。
杜河乏力跌倒,一只手将他拉起。
“您的兵器。”
罗克敌奉上横刀,他一跃而起。
唐军这一百多人,都是精挑悍卒。冲进来后,敌军被压得连连后退。坚持不过片刻,就被赶着往后跑。
“不追。”
杜河迅速判断,这是城头机动力量。一旦军营驰援,来的人会更多。在姜奉没到之前,关门需保持开启。
“怀道,你去左耳室,其他人,右耳室,防守为主。”
“诺。”
耳室是城防驻兵屋,地上躺着许多尸体。兵器架上放着刀盾,杜河快速取弓,又命人两人搜刮箭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