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近卫,也都是精锐。”
杜河点点头,将是兵胆,将军勇则军心凝。
李知放下药瓶,也道:“听手下儿郎说,关口至少千人。如此多的兵力,足以应对车轮战。”
“是啊。”
杜河眉头拧起,道:“今日是出其不意,以后他们有防备,更难上墙。”
他也深感棘手,受限于地势,他兵力施展不开。敌人兵力充足,轮番上阵,也不惧他车轮战。
这时,部曲在外通报,罗克敌回来了。
“叫他进来。”
罗克敌很快赶到,这小子担任游骑主将,天天在外奔波,晒得又黑又瘦,但眼中精光毕露。
“克敌,地势查了?”
罗克敌沉声道:“弟兄深入五十里,南方全是山,林子非常密。那河水深,同样过不得大军。”
“辛苦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
等他离开后,杜河陷入沉思。
难怪李绩不肯往东打,这关隘确实烦人。他有时恨不得有炮,直接把门轰了,可那玩意复杂,不花几年别想造出来。
“都督,不如从下挖地洞。”
“试试。”
杜河不想放弃,回到安市城,又是纠缠战。一旦拖到冬季,唐军必须撤军。渊盖苏文恢复元气,战争没那么顺了。
“你又救我一命。”
秦怀道包扎好手,笑呵呵朝他行礼。
“说好的,你攻我掩护。”
杜河摆摆手,瞧见李会模样,不由斥责道:“你再勇武,也不能离队。再有下一次,自己领军棍去。”
“俺知道了。”
李会陪着笑脸,老老实实挨训。
杜河冷哼一声,板着脸走了。
“多谢小公爷。”
李知满脸感谢,若非秦怀道在,这傻弟弟就交待了。
秦怀道温声道:“自家兄弟,不要客气。不过李会,你确实鲁莽了。大石兄弟死后,都督拿你当亲兄弟。”
“若你再出意外,他心中该何等愧疚。”
“俺不敢了。”
……
箭雨一波波洒下,压得守军抬不起头。
一连几天,唐军都在进攻。杜河下令进攻不停,从盖牟城离开,他带走大量箭矢,若非投石车笨重,他也得带上。
信使带来消息,李绩合兵七万,已到安市城下。
辽东城一战中,渊盖苏武壮士断腕,抛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