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服道宗。”
李二也不插手,李道宗和他关系很好,灵秀郡主是他侄女,他才不做恶人。
“好勒,那臣告退。”
“去吧。”
回到临时宅院,杜河脸上笑容消失。
纵观贞观一朝,都没发生党争。原因只有一个,皇帝能力太强,无论文臣武将,都直接效忠于皇帝。
可现在,他能预感到,朝中格局在改变。
褚遂良和薛万彻,跟他没有交集。针对他的理由,只有身后的太子。
他取来密码,快速写完信。
“送去张氏商会。”
“诺。”
部曲很快离去,他推开窗户,思绪飘到几千里外,长安有力量在积蓄,间接反馈到前线上了。
只是不知道,是魏王?还是晋王?
罢了,让李锦绣做好准备,回长安再说。
念及此处,他带着部曲出门。秦怀道是攻坚高手,而且自家兄弟信得过。不过在这之前,他得去拜访李道宗。
李道宗贵为郡王,住在军营附近大宅。
他一身轻便常服,正在独自饮酒,一见到杜河,立刻拉他喝酒。酒水清甜醇香,竟有些熟悉。
“这是……”
李道宗拍他肩膀,“天人醉,李娘子做得好生意。”
“王爷果然爱饮酒。”
“打一辈子仗,不喝酒睡不着了。”李道宗有些唏嘘,又笑道:“你来本王这,是不是有事商量。”
杜河把来意说了,李道宗痛快答应。
“别那么奇怪,男人志在四方,哪能困着怀道。你小子虽爱冒险,但从来不吃亏,跟着你本王放心。”
杜河举起杯,笑道:“就当王爷夸我了。”
“干。”
李道宗喝完酒,目光有些迷糊。
“本王还是酒浅,当年在皇宫,薛万彻和镇军大将军拼酒,连干五十碗不分胜负,一时引为知己。”
杜河心中一凛,李道宗已伏案睡去。
镇军大将军柴绍,是高祖女婿,其子柴令武,与魏王关系密切。前年太子投毒案,柴令武被贬成白身。
只是褚遂良又是哪方?
文臣似乎和长孙无忌交好,难不成是晋王派?
真他娘的够乱啊。
……
平壤,渊府。
夏日炎热无比,一队仆人端盆进入书房。房中一个高大身影在看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