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就破。
苏烈哈哈大笑,道:“他既然怕死,就是弱点。不过说起来,侯爷在北路驱狼灭虎,比某亮眼得多。”
赵红缨端茶进来,苏烈点头打招呼。
“有劳公主。”
她轻哼一声,转身走出去了。
等她走了,杜河笑道:“你为何怕她?”
“哎!”
苏烈扼腕叹息,小声道:“当初夏王让她当将军,某十分不服,提出和她比武,那顿摔得不轻。”
杜河失笑不已,原来还有这事。
这行事作风,确实是能她干出来的。
“而且某后来降唐,她却为夏国蹉跎十几年。故人面前,终究有些愧。”
杜河明白他心理,安抚道:“红姐姐性格如此,对你并无怨言。现在都是自己人,就放下往事吧。”
“是啊,都成往事了。”
杜河又叮嘱道:“关于她出身,你勿要透露出去。”
“侯爷放心,末将知道轻重。”
闲话谈完,杜河取来地图,前往平壤总共三条道。从国内城南下,从安市城东进,从乌骨城渡江。
“依你看,大军能否绕过安市城。”
苏烈指着地图,道:“侯爷请看,安市城在辽东城东南部。该城屯有重兵,扼守陆路关键。”
“从乌骨城东进,看似可行,实则风险很大。沿海地势复杂。大军难以快速。”
“一旦拖得时间久了,安市城发兵南下,粮道很快会被断。届时前有平壤,后有安市城,大军有被夹击的危险。”
杜河恍然道:“原来如此,我未领大军,不知后勤重要。”
他北路虽有三万,但以轻骑居多,且不带攻城器械,自然无需粮道。可李绩七万人,后勤需日夜补给。
“侯爷还年轻,以后终会懂。”
苏烈笑着安慰他,又道:“山区打仗,就是如此麻烦。需一个个拔据点,否则四面皆敌。陛下和大总管,应是考虑这一点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苏烈兵道大家,且和他关系好,杜河虚心请教。
“南道最多打到鸭绿江,再南下便是孤军了。大军要通平壤,还需拿下安市城,解决掉辽东力量。”
杜河道:“北方呢?”
“难说,除非拿掉国内城,粮道从扶余,盖牟东进。如此安市城偏居南方,想出力只有野战了。”
杜河当然懂他意思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