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又该笑您了。”
“朕还不想长乐嫁他。”
李二笑骂一句,明显没生气。
杜河撇撇嘴,心想那你哄长乐去。不过他到底没说出来,怎么着也是皇帝,得留点面子不是。
“看你生龙活虎,朕也放心了。当初听说你死在新罗,朕成宿睡不着。承乾多日恍惚,人瘦了一大圈。”
“陛下挂念,臣感激不尽。”
杜河郑重致谢,至于李承乾,和他是至交,无需多言了。
“新罗之事,你和朕说说。”
他挑些要紧说了,李二听完后,嘴角浮出冷笑。
“女王表面温顺,背里竟敢杀唐使。哼,从来只有大唐欺人,岂有人欺大唐的道理。此国,朕必灭之。”
杜河沉声道:“臣只痛心水师。”
“都是国家忠魂,兵部已去莱州,善后抚恤,不会亏待他们。”
“陛下仁厚,想必他们也能瞑目了。”
两人揭过此事,李二又问北路战事。杜河从破扶余,到南下国内城,左右突击,直至剿灭金庚信。
“金庚信。”
李二念着这名字,转头看张阿难。
“朕是不是见过?”
“贞观七年时,随新罗使团来过,您还夸他文武全才呢。”
李二点点头,叹道:“朕想起了,这年轻人博才好学,气度非凡。你能击败他,确实不容易。”
“全凭胆大。”
杜河连忙谦逊。
李二看他一眼,笑道:“你啊,跟李靖苏烈一样,总爱出奇兵。可你阅历浅,弄险容易遭大败。”
“臣运气好。”
杜河见他要开训,又补充一句。
“主要是陛下的兵强。”
李二话被堵回去,指着他笑骂道:“张卿,你瞧瞧这小子,鬼精鬼精的。专挑好听的话说。”
“侯爷机智,陛下英明,君臣相得益彰。”
杜河挑起大拇指,笑道:“张公公这人情世故,把握的秋毫不差,难怪能当内常侍,我还得学呀。”
张阿难连连干笑,夸人还是损人呢。
“哈哈……”
李二瞧得有趣,内常侍是他身边人,朝中大臣遇到,也十分客气。
偏杜河这小子,敢拿他打趣。
他饮一口茶,又道:“扶余、盖牟、辽东、建安,四城皆下。高句丽千里防线,已经不复存在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