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暴叫连连,李会举盾向上,那斜坡本不好爬,还有三杆长矛刺他。弄得他手忙脚乱,差点滑下斜坡。
“这傻小子。”
杜河双臂用力,将大弓拉到极致,弓弦三下连颤。
“嘭嘭嘭……”
三支大箭击碎木盾,连杀三名郎徒。
宗和挑起拇指,“都督神勇。”
李会身前一空,他看准时机,翻身爬上。三个郎徒涌上,都被他大盾拍飞,山下步卒也爬上接应他。
宗和领一百神射手,精准射杀郎徒。
杜河连射七人,才放下长弓。一旁赵红缨在拔草,她善用骑弓,拉力不足难穿铁甲,显得十分无聊。
这时传令兵带来消息,李知从侧面攻上了。
“你也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赵红缨大喜,风一般走了。
杜河摇头失笑,这娘们也太野了。唐军神射手不少,郎徒露头即秒,他挑几个人,都被其他人抢先射杀。
“都督歇着吧。”
张寒笑嘻嘻的,从他手里接过弓。
杜河抬头看去,李会带步卒结阵,正推向山顶。他心中一松,步卒既结阵,个人勇武便无法抗衡了。
“走吧,上山。”
……
花郎抱着金庚信,用力往后拖。
“国主,走吧!”
在他们前方,唐军的步卒阵,正在逼近。它好似一个吞人怪兽,冲进去的郎徒,瞬间化为碎肉。
在步卒后方,神射手拉弓不断,收割着战友性命。
金庚信脸色灰败,任由郎徒拖着走。
“国主,悬绳下山,或能逃命。”
一个花郎掏出麻绳,余下人也劝。
“是啊,您千金之躯。”
余下人也含泪劝阻。
金庚信挣脱他们,脸色恢复平常。
“你们可记得当初的誓言?”
花郎们一怔,不明白他这时候问这个,不过还是给出答案。
“事君以忠,临战无退。”
金庚信露出笑容,道:“是啊,是我亲口告诉你们的。吾是国主,花郎道的首领,岂会独自逃生。”
“国主……”
花郎们哽咽,明白他已有死志。
“您若死了,谁来抵抗唐军?”
“自有后来者。”
金庚信抬手打断他,眉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