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军一个骠骑府,约有弩手二百,擅射的人,约有三百。加上轻骑兵,能聚拢弩手一千,弓手三千。
实在不行,就用箭雨洗地,步卒强攻了。
阿克桑张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杜河满腹心事,战争打到现在,就是刀刀见血,顾不得伤亡了。金庚信才智高绝,他不想放虎归山!
他转身欲走,忽而问道:“对面都什么人?”
“两千多顺奴部,加六百郎徒。”
“顺奴部?”
罗克敌笑道:“对,百原武的人,这将军怕死得很,野猪山设伏时,他紧跟金庚信,逃得性命。”
“有意思,还是两拨人。”
杜河笑了一声,又道:“李知,你带一千人,往西走五里,随后再返回。去时静悄悄,回来时声势要大。”
“诺。”
李会奇道:“都督要干啥?”
“劝降试试。”
半个时辰后,西方旌旗飘扬,马蹄声大作,李知领千骑赶回。杜河挑几个嗓门大的,再回到山腰。
“山上的人听着,援军已被任城王阻截,大唐两万大军,正在来此路上。然吾皇仁德,传令降者免死。”
三个力士涨红脸,声音远远传出。
李知低声道:“陛下下令了?末将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没有。”
杜河嘿嘿两声,笑道:“我杀人太多了,名声不好。”
众人相顾无言,都督从河北开始,屠反军、屠高句丽人,确实恶名远扬。可拿皇帝说事,胆子也太大了。
“好像没反应啊。”
赵红缨探头,上面毫无动静。
李知点头赞同,“以金庚信之才,该不会上当。”
“兴许有笨蛋信。”
杜河毫不在意,姜奉在过来的路上,大军一到,他就会立刻攻击。这劝降法子,纯属撞运气了。
他捡起石子扔出去,“换词。”
“两个时辰内,降者可免死,否则大军一到,不留活口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总算出口恶气。”
赵红缨眼睛笑成弯月,当初她和营州卫被围,金庚信用离间计,使奚人军心涣散,如今报应不爽,轮到他受了。
留下士兵喊话,杜河起身往下走。
“取我铠甲大弓。”
李知劝道:“都督千金之躯,不必以身犯险。”
“没时间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