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传令下午,吃过午饭全军开拔。
……
狭小山道上,士兵艰难赶路。
南下没修官道,只有丈宽的土路。两侧茂密杂草,探在人脸上,远处群山翠绿,看不到尽头。
“难怪大总管不从此下。”
姜奉感叹非常,牵着战马爬坡。这种道路,根本过不得大军。
“不急。”
杜河挽着袖子,脸上布满汗。为减轻战马负担,士兵们徒步行军。林奚和游骑,散开二十里警戒。
沿途人烟稀少,偶能看到小部落,大多人去房空,去别处避难了。
直到天黑时,大军驻扎在河谷。
士兵们十人一帐,挤在篝火前吃饭。赵红缨精通狩猎,猎来一只野猪,放在火上烤,顿时香气四溢。
杜河也饿狠了,吃得满嘴是油。
赵红缨见他吃得香,不由眉开眼笑。一旁李会啃完,伸手去撕腿,被她打着手,讪讪收回去。
“吃吧吃吧,他个大要多吃。”
杜河见他模样,总想起大石。当初在杜府,他也这样狼吞。
李会得他允许,咧着嘴开吃。赵红缨无可奈何,拿眼去瞪他。一旁李知连连拱手,赔着笑道歉。
“明日多猎一些,让弟兄们开开荤。”
杜河话刚说完,众人面面相觑。
这不是打仗么,怎么吃上烧烤了。
姜奉奇道:“我们不追么?”
“要等。”
杜河擦着嘴巴,笑道:“金庚信一万五千人,不敢跟我们打。一定会有援军,不是国内城,就是辽东城。”
“无论哪边动起来,都会打破僵局。我要的就是这机会!”
“金春秋收集过大唐情报,知道我冲动易怒。金庚信掘坟,就是针对这点。可惜他忘记了,人是会成长的。”
“战争何时开启,由我说了算。”
他语气坚定果决,散发着强大自信。
众人被震慑,眼中崇敬无比。
……
月色照在树上,洒下稀碎光影。
金庚信一身薄纱,长发束在脑后,毛笔在纸上滑动。上面写着三个数字,十五、十五、二十。
“国主,这是什么。”
金庚信撂下笔,吹干纸上墨迹。
“唐军行军距离,三天才走这么点。看来我低估了他,虽是因怒兴兵。却依然没失去理智。”
“岂不

